这些牢固都是陛下的一厢情愿罢了。」
江瑾贤没有说话,笨拙地从身后捧出一大把蒲苇。
凤颜玉吃惊地望着他。
蒲苇雌雄异株。雌花穗银白色、花浓密低垂、有光泽;雄穗为宽塔形,疏弱。
江瑾贤捧着的这么一大捧,都是雌花。
银白色的圆锥花序既大型又稠密,花穗长而美丽,壮观且雅致,毛茸茸的,就像妖狐的尾巴。
江瑾贤,身着皇帝常服,却捧着这样一大捧蒲苇,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屋里明明没有风,江瑾贤也明明牢牢抓着那捧蒲苇,可这毛茸茸的物什却好像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在她的心上晃悠着,让她的鼻头沾了丝丝的痒。
「蒲苇?」
「嗯。」
饶是凤颜玉再冷静自持,此时还是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蒲苇的?」
江瑾贤笑了,并不回答,而是道。
「你说的,它的模样,它所表现的精神,都是你所喜爱的。」
「你说过的,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江瑾贤笨拙地将蒲苇捧到凤颜玉的面前,就像在捧一颗真心。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和凤颜玉和解,他不可能像其他皇帝哄宫妃那样,送些金银,送些财宝,用奢靡和权力腐蚀他们的心。
那些宫妃和凤颜玉要的东西不一样,绝不会为这些东西所动容。
凤颜玉也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被这些东西所收买。
江瑾贤自以为自己另辟了蹊径,自以为自己记住了凤颜玉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想法,告诉凤颜玉,就能让她感动。
凤颜玉看着蒲苇,良久,接了过去。
「江瑾贤。」
「蒲苇,它不是芦苇。它没有实用价值,只有观赏价值。它本来好好地生长在了地里,却为了你的求欢,到了你的手中,失去了生命。」
江瑾贤微微皱眉:「颜颜,你有些在无理取闹了。不过是摘了几朵花,采了几棵植物而已。」
凤颜玉摇了摇头:「你没有懂我的意思。」
「是,我是喜欢蒲苇。可我也爱在蒲苇从中肆意奔跑,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自由!江瑾贤,我现在,最想要的是这个!我并不爱你,你把我囚
禁在这座皇宫里,我真的快要窒息了!」
「你知道吗?江瑾贤,我真的快要窒息了!」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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