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她了,她的家族也没有那个能力捞她,她必死无疑。
她确实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但也没有办法。
无论如何都要死,那么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坦然承认道:「凤翔,你母妃确实是我杀的。不过——」
「你有没有想过,当时的我,本事再怎么大,怎么可能收买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让所有的太医都对杜淑妃的死作伪证,掩盖我下毒的事实?」
「你什么意思?」凤翔皱起眉头,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秋芷若。
「如果没有你父皇的授意,你觉得我有那个可能,毒害的了当时位列四妃之一的表姊吗?」
「早在我给表姊最后一击之前,你母妃,就已经喝了陛下许久的慢性毒药了。你父皇,在那次立后议后,就已经有心取了你母妃的性命。你不觉得奇怪吗?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吗?你母妃的身体向来康健,为什么自立后议就日渐憔悴下去?」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母妃心灰意冷了吧?怎么可能!你母妃还有你,只要她还有你,她何愁坐不上皇后之位,哪怕是死后追封!」
秋
芷若看着凤翔,笑得诡异,就好像童话故事里那些坏事做尽的巫婆。
「不可能!我不信!你在胡说八道!父皇怎么可能杀了我母妃!」
秋芷若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实就是如此。毒药是你父皇给我的,毒杀你母妃是你父皇默许的,我就是凭借着这个功劳,坐上皇后之位的!」
「你……你!我父皇!为什么要杀了我母妃!为什么?」
「男人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呢?更何况是一个帝王呢?」秋芷若笑得很开心,伸出手抚摸过白绫、匕首、毒酒,「该选哪一个呢?」
秋芷若瞥了一眼完全无法接受的凤翔,伸直了身体,看了一眼凤颜玉,对凤翔道:「我都快死了,对你说谎又有什么意义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说完,秋芷若也懒得去理凤翔,对着凤颜玉说道:「凤颜玉,你说,我该选哪一样比较好呢?」
凤颜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路是你自己走的,死法也是你自己选的,我不想干涉你。」
秋芷若「哼」了一声,端起了那壶毒酒:「那就毒酒吧!我跟你的渊源,也跟毒药脱不了干系。」
「他既然这样对我了,那我也没必要让他好过。凤颜玉,我告诉你,你要报仇,可不能只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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