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他身上的水不见了，在虚空凝成一团黑色水滩。
月倾城：“脏。”
颓戈：“？？？”
女学生噗嗤一笑。
看颓戈冰冷看过来，及时捂住嘴。
最后揭秘道：“研究所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博士有很严重的洁癖，小月主要是用异能给他们清洁研究所。就像刚才那样。看这成色，腿哥你身上应该挺……”
剩下的话，女学生不敢说了，因为颓戈正用死亡蔑视的眼神看着她。
方平惊呼：“天哪，如果用在人身上，那不就是天然的淋浴了？还带烘干功能。小月月小月月，给哥试试？最近身子痒得很！”
颓戈一脚踹过去。
“滚！”
方平：“？？？”
他懵懵道：“怎么了腿哥？”
颓戈也发现自己反应太大了。
可“淋浴功能”好像要把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一遍。
他知道，那只是水流。
他！知！道！
但还是不乐意她去“摸”别人！
“不行，她累了。”
方平于是道：“小月月，你累了吗？”
月倾城歪了歪头。
“我说她累了。”颓戈掏出一枚晶核，“拿去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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