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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城被撞飞了。
她借力飘上天。
看到下方的场景，忽然一愣。
原来是冥车借道！
对活人没影响。
他们甚至看不见。
公交车就从陆谦等路人身上碾过去，他们一无所察，还在专心过马路。
“你好。”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圣王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正装，戴着令人瞩目的银色面具，手里捏一盏花灯，正笑得灿烂地看着她。
“夺舍？”月倾城扫了他一眼。
圣王微讶，“夺舍吗，我把自己的经历称作借尸还魂。”
月倾城不想理他。
看来刚才的事，必然是他的杰作。
她追着陆谦过去。
圣王在后面缓慢走动，三两下却是和她站齐了。
月倾城直截了当，说：“找我做什么？盗笔者。”
圣王说：“你看出来了？”
“你身上都是判官笔的气息。尽管是假的。”
圣王愣了愣。
是吗？
他分明做了掩饰。
就算是厉害的鬼差，都发现不了。
月倾城一边走，一边说：“有话直说，说完就走，我没时间跟你浪费。”
圣王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队伍？”
月倾城：“没兴趣。你可以走了。”
圣王奇怪道：“……我是哪里做错了么？似乎，我没有得罪过你吧？”
干嘛那么冲？
月倾城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提醒他刚才的事。
“你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
圣王道歉说：“原来如此，我可以给你道歉。”
月倾城：“收到了，你走吧。”
圣王：“……”
“苏玫！”
他猛然叫道。
月倾城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还以为他认识苏玫呢，结果圣王解释：“我查了符世林的生平。”
故而知道这件事。
月倾城本以为他多此一举，没想到叫出苏玫的名字只是铺垫，他紧接着又道：“你见过世上最阴险丑恶的事，难道就不想为自己伸张正义吗？”
月倾城说：“我报仇了啊。”
圣王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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