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水车与石碗,如若石碗不够分量,水车便不会转动;就算寡人硬将石碗倾覆,只要水量不够,对水车来说,也无法令他转动得了半分。”
“您到底想说什么?”姚今狐疑地看着他,模模糊糊仿佛听懂了点什么,但又实在不知此事和她有什么干系。
李皇此刻转过身来,伸手碰了碰姚今头上的金簪,那簪子是个如意的式样,上面镶了一粒鹅蛋形红宝石,料子虽然很好,但款式却是陈旧了,他又看看姚今的衣裳,上好绢纱制的一套鹅黄色的宫装,裙摆上掺着银线绣着海水纹,却也是去年时兴过的小窄袖,皱眉道:“六大局的人都是送的这些陈年旧物到你那的吗?”
“噢,这是我自己要的。”姚今随口一答,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道:“陛下还没有回答姚今的问题。”
“寡人原本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你既问了,寡人也不想再隐瞒于你,”李皇回到了龙椅上,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西山王和他的北屏军就是那座水车,寡人的石碗已经蓄了二十多年的水,就等那最后一滴便可蓄满,便可倾覆而下——而你,就是寡人等待的最后一滴水。”
“我?”姚今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您打算让我嫁去魏国,再由我在魏国内部设法帮您灭西山王收服北屏军?”
李皇的神色仍是严肃,但目光中却露出赞许之意:“姚今,你很聪明,也很能跟得上寡人的思路,有时寡人倒很为你这女子身份有些惋惜,否则有许多大事,都可以交付与你了。”
姚今看看自己,矮小的,瘦瘦的,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孤零零地落在地毯上,空旷而孤单。她突然想起在SKS时与BTKE的那一场难堪的验厂会议结束之后,她绝望地坐在那里,握着自己的红色凌美一动不动,而那时,至少还有靳连城安慰过她,尽管那安慰毫无实质性的帮助,至少还能帮她鼓起勇气,让她有勇气站起来去应对后面的事情。可现在呢?姚今心里有莫名的伤口裂开,鲜血殷殷地冒出来,漫出她的心房,涌入她的每一根血管,仿佛要撑爆她这个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既然姚今对陛下还有这么大的用处,那今日姚今有一事,还望陛下应允。”
“何事?”
“与闽国三皇子和亲的人选,请由姚今来择定。”
“噢?”李皇有些奇怪,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看似平淡的表情掩不住她眼里的不安,扬起的下巴暗藏着她心中的不满。他虽然认识姚今好些年了,可今时与往日早已大相径庭,李皇摸不透这个女孩的想法,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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