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直是跪着的。
“孩子,你去吧。纵然是三王妃本人,也不必如此伺候孤的。”闽王淡淡地说着,他的双目如同快要干涸的泉水,茫然地看着床顶的层层帷帐。
“既是公公身体有恙,儿媳伺疾也是自然的。阳樱有幸替公主尽孝,是阳樱的福气。”阳樱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坚定而冷静,她转脸看了看褚令,又朝闽王微笑道:“有褚先生在,王上很快就会大好的,那时公主受了那么重的伤,先生不过针灸了几次,用了一副药,也就好了。”
闽王微微侧脸,看了看这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好孩子,你说的对,会好的。”
“等靖侍卫将珍妃娘娘寻回来,王上便会好得更快了。”阳樱伸手探了探闽王的手背,仍旧是冰冷,到底伺候了这个老人几日,他对她又是慈眉善目,连大婚典礼后发现她不是公主,都没有责骂过一句。阳樱心中一酸,脸上却仍是笑着:“太子殿下差不多时辰要来侍疾了,阳樱出去看看。”
说罢,她便缓缓起身走出了寝殿。长长的裙尾拂过一层层台阶,轻飘飘地,犹如她的心一直悬在空中,紧张而不安。
“闽太子为什么这几日都不来侍疾,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上的亲儿子!”阳樱焦急地拉着龙婉的手,两人走到寝殿外的一处树下僻静之地,“自己亲爹中毒病重至此,褚先生说了,只能尽力,什么都保证不了。他既是太子,又是王上现下唯一的儿子,居然人都不在奥园,到底在忙些什么……”
“赵大人昨日走时告诫我们务必小心此人,说他本来试图联姻追山族的王女,但未能成功,如今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王上既已封他做了太子,他还有什么可急的——”阳樱话未说话,却抬眼见慕容靖矫健的身姿疾步过来,不禁面上一红,便撇了脸侧到一边。
“龙姑娘,王上今日如何?”慕容靖走近二人身边,也不去看阳樱,只是对龙婉略一抱拳。
“并无起色。”龙婉摇了摇头,见慕容靖面色一暗,又道:“好在也没有恶化的迹象,褚先生说,现在这药暂且能压着毒性,不至流入心脉。”
慕容靖眼中寒光一闪,低声咬牙道:“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害王上!”
“你……”阳樱在一旁鼓足了勇气,终于道:“你寻珍妃娘娘,可有消息?”
“尚无。”慕容靖此刻终于看了一眼阳樱,顿了片刻,道:“你日日替你家公主穿红着绿,又在王上面前伺候汤药、端茶送水,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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