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要一个国家,是这般孤冷寂寥的滋味,像李皇在城楼上远远看她离去的眼神,像魏帝勒着她脖子时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像眼前这个年轻而孤单的帝王伸出的这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这和她的卫燕、赵俞还有王相,他们一起有说有笑的那个小南国太不一样了。姚今淡淡扬起嘴角,两腮一丝嫣红,明亮双眸直视温子华,膝盖却缓缓跪了下去:“小南国藩国主李姚今,才貌不配,身份不宜,特来退回与魏帝陛下的婚书,唯愿邦交长远,情谊长存。”
大红的婚书,鎏金的字样,姚今少见地涂着大红的蔻丹,像是特意要匹配这双捧着婚书素白的手,她的手举得高高的,头却低下去,乌黑的发丝从耳边垂落,露出纤细的天鹅颈,有几片雪花落在上面,温子华伸手去拂,她却微微侧身避让,空留年轻的帝王那只空落落的手,最终也只得落在那页大红婚书上。
“姚今,你,真的想好了吗?”
“是,而且,从未更改。”
“金沙河畔,晨钟暮鼓,从未更改,是吗?”
“是。”
“纵然是我,是你眼前这个人,也不更改?”
“南辕北辙,无需更改。惟愿子华平安康乐,纵使今后岁月变迁,姚今也会遥祝,郎君千岁。”按照魏国的礼仪,姚今收敛衣袖,一拜、再拜、三拜,礼毕起身,她抬头看着温子华,盈盈一笑:“我的古诗词一向学得不大好,这一句‘郎君千岁’不记得出处了,听着很好,权当是借来一用,祝子华岁岁年年。”
温子华目光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随即温柔一笑:“看来你的古诗词真的学得不好,回去让王相好好教于你——这一句‘郎君千岁’,我记住了,也收下了。”
“好,这一场也终于结束了。”姚今吁了一口气,一把拉住温子华正要收回的手,借力便上了一步台阶站在他的身边,在他略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姚今突然负手而立,严肃道:“魏帝陛下,姚今千山万水而来,途中不仅辛苦劳累险象环生,还差点丢了小命,您何不领着我欣赏欣赏这北国大好风光,也不枉我这一辈子来这一次。”
说到最后一句,姚今莫名觉得有几份伤感,人愣了愣,而温子华却突然牵起她的手,朗声道:“好,朕陪你看一看朕的魏国,朕的长青宫。”
“……好!”
紫金大殿前的这一幕,一度在魏国的历史上流传了很久,很多版本,很多杜撰,但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传闻如何演变,魏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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