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扇扇子,几场冷雨下来,天气便陡然冷了起来,看看日子,却早已是在冬月里,离新年也就不远了。赵升等人商定了就在年三十那日请姚今搬入南国府,得了她允准后,便让一应伺候的侍女和小厮先都早早地入了府,就连林月白也很有精神地自己先住了进去,说是好领着众人熟悉熟悉规矩,安置安置新府里的事务,这样也不至于在年三十的大宴上乱了方寸,到时候反倒让来赴宴的十三郡的郡守和夫人们笑话。
有了林月白在府中安排调度,赵升乐得轻松,便忙着清收各郡送上的今年的税银,自然,少不得也要饱一饱他的小金库,只是赵俞每一日都要跟他絮絮说上许多建藩初时诸事艰难的话,弄得赵升只得不情不愿地再从他的小金库里搬上那么几箱入了国库。而自打有一日大着肚子的吕桃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趟,王相着实吓得不轻,姚今听闻后也不准他出来了,说是年下也无甚事情要忙,令他在家专心陪产,又特意找了个褚令说信得过的大夫去到他家中看顾吕桃的胎,叮嘱吕桃头一胎无论男女都好,不要有重男轻女的念头,若是儿子自然欢喜,若是女儿她这个国主便来认个干亲,以后将孩子郡主一般地养着,定是要金尊玉贵,不可委屈。
此时的靳连城已随着密林的人马送图腾石碑回国有一段日子了,原本约定新年前必定回来,如今快到年下却仍旧没有半点消息。林月白嘴上不说,姚今却看得出她有些担心,只是林月白自己不愿多提,姚今也就顺着她了。
这一日天气不错,外头虽然寒冷却也无风,阳光透过薄薄窗户纸照进来,也是暖意融融,书房中摆着火盆,桌边又置着一个烛台改制的水台,放蜡烛的地方都改成了水碗,也是为了防止屋中干燥,自然是月白的巧心思。而姚今正在平心静气地写字,她近日烦心事渐少,练字的时间便多了,越发觉得自己很有书法家的天赋,一日里总要写个几十张,然后左一张右一张地看了又看,端的是越看越欢喜,林月白便总是打趣她:你深谙勤能补拙的道理,如今也能哄骗自己是天赋了。
然而就是这般岁月静好的时光,却被一封璇玑堂送来的急信打破了。
信本是给林月白的,然而她此刻正在南国府中忙碌,姚今见是李朝京中传来,上面更盖着璇玑堂加急印鉴,心知紧要,一面派人去让林月白回来,一面不假思索地拆了信——
小月白:
京中一别,不觉已有数月,想必你一切安好,老道士也就没扰你。
可你始终是林家唯一的孩子,如今这事,我不得不告知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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