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家读书耕作的你,是否想过有一日会跟着我一起建国立业,是否想过自己竟然娶了吕桃之外又纳一个贵妾,是否会预料到未来会怎样——说到底,我们不信命,却又不得不被命运捉弄……”
姚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更像是喃喃自语,王相站在她下首,认真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却在心中暗暗重复:不管怎么变,王相都会追随殿下,生生世世,绝不更改。
屋内一时无声,屋外的哑婢此时轻轻叩了三下门,王相见姚今并无反应,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退到门外,朝哑婢做了个询问的手势:何事?
哑婢双手奉上一柄蓝田玉如意,那如意形态小巧触手生温,一摸便知是上品,上面还扣着一个小小的香囊。王相迎着月光一瞧,这香囊上绣的图样并非闽国风格,而是典型李朝宫中常用的纹样,立即猜到这是闽王后的信物,心中思量片刻,还是让哑婢将如意送入屋内,自己便退下了。
次日一早,奥园中便传出闽王后突然病了起不来床的消息。闽王昨晚本就歇在王后的长平殿,于是直到午膳后王后服了药才从长平殿离开,匆匆赶去天章院处理政务。翡翠居亦是一早就遣了姑姑去探视,王太妃仔细瞧了医署的方子后,又送了一盒雪参到长平殿,嘱咐王后好好养着。而宗室中女眷的请安帖子下午也纷纷到了奥园中,侍女们一封封送入长平殿,又捧了王后回礼的东西出来,一时殿门口进进出出,十分热闹的样子。然而所居之处离长平殿不过转个路口就到的姚今,却是从清晨起就坐在自己寝室中,关着房门,对着铜镜中长发披肩看似平静的自己,手中紧紧握着那柄玉如意上的香囊,心里却犹如打翻了厨房的各种调味瓶,一时五味杂陈,也不知是苦是涩、是酸是甜,更说不出心头那热热的感觉,到底是感激还是感动,又或是别的什么。
在这只看似平常的香囊里,装着一枚极其精巧的竹筒,竹筒里面是一卷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昨晚倦意浓厚的姚今,本已经卸下发冠衣裳打算就寝,在看完这页纸后,却刷地一下好似浑身过电一般惊立当场动弹不得,拿着信纸立在床榻前足足小半个时辰后才突觉脚已麻了,才突觉,那个人原来一直远远关注着他们,或者说,关心着她。
阿靖:
我已知追山岛之事。
王相并非被挟持,实则是他主动留在了追山族,追山族王女璇女也并非尧雍所出,而是当年其母怀着她被掳至追山族,她一直深恨尧雍灭其母族,这次和王相联合起来迷惑尧雍,促使你们发兵追山岛,为的就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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