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白来不及说声抱歉,人便朝姚今屋后的武园而去。
自这一次追山岛归来姚今身心俱损,好久才恢复过来,然后她便突然领悟到健康实乃人生真谛,于是声称自己要强身健体,嘱咐赵升将自己屋后的那一块花园改建成了一个小型的演武场,建了武台竖上箭靶,刀枪剑戟立了一排边,并美其名曰“武园”。虽然架势摆得很足,可她唯一耍得开的仍旧只有那柄慕容靖特意帮她铸造的龙纹精钢小剑,璇女悉心教了她几套较为简单的剑法,姚今自学会后,几乎日日都要在武园练上小半个时辰。日子长久下来她的剑法倒也有模有样,虽然除了璇女无一个人敢答应跟她比剑,可她每每将那小剑舞得顺手风生水起之时,心中也有颇有一番快意江湖刀剑如梦之感。然而此刻她心中牵挂着林月白那封信,剑招也是频频出错,一个失手,那剑竟脱手落地,发出“哐当”一声清脆声响。
当然,伴随这声响而来的,还有激动不已的林月白。
“阿姚,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什么……”
“他答应了!他说,一切都依我的意思!”
“依——你的意思?”
“嗯!”林月白用力地点头,将那信笺展开至姚今面前,“你看!”
“月白,极思念你,盼你归来。你放心,小南国永远是小南国,你要的承诺,我给你……”念到最后一句,姚今有些不解,朝林月白问道:“你到底问他要什么承诺?”
“我要他,永远不准动小南国藩国之地,永远不能动你藩主之位。无论将来你和小南国决定何去何从,他和李朝都不可以干涉,也不可以动这里的任何一人。他若答应,我便回京,他若不肯,我便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和你在一起,将来他若是敢动小南国,我便与他,恩断义绝。”
“月白……”虽然林月白只是淡淡说出这些话,然而姚今的心里仿佛受了极大的震撼,心乱如麻不知说什么,紧紧握住林月白的手,不住喃喃道:“你不必如此……你不必如此的……”
“阿姚,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林月白的泪珠滚滚落下,那封信还在藏在她贴身的地方,可她有口难言,她什么也不能说。正是因为这封信,这一年多来她日夜都在苦苦思索如何能够在这二人之间调和,然而无论她怎么冥思苦想却都无法两全,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能也不敢离开姚今身边,她怕,她无法预测李耀会对小南国、对姚今做出些什么,从当年的靳连城和密林军队在西山下救下她开始,她对他的了解,就已经止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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