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的事情那么多,要做的事情也不少,这一夜姚今的思绪纷纷乱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倚在床边,鞋袜未脱,身上的衣衫还是昨日的样子,被褥也叠得好好的仍在床的内侧。她才微微一动,脖子便抽筋一般几乎动弹不得,哼了两声扶着床沿慢慢坐起,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可一抬眼,看到外面明亮的日光照进屋内,有淡淡的花香传来,床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挂着一件浅蓝色的宫装,上面装饰着点点圆润莹亮的珍珠,大约是新送来的,又或许是之前自己根本没注意到,姚今深吸一口气,不断地提醒自己:这是新的一天了,无论昨日如何过去如何,都已经过去了,这都是新的一天了!她今天要去见月白,她想要分享她怀孕的喜悦,她想要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她会一直陪着她直到以后,或许还会有什么别的好事要发生——毕竟,她的人生已经跌落到了谷底,还会更糟吗?是绝对不会的!想到这里,姚今便振奋精神,竭力露出一个高兴地笑容,将外面的宫女唤进来伺候梳洗,又特意换上那件蓝色的珍珠宫装,走到宫门口发现再无守卫,便直奔林月白居处而去。
而这一日白天应堂因为当值不得脱身,直到晚间交了班才得以出宫。为避人耳目,他特意回了鲜少回去的大统领府,管家难得见他回来,惊讶了片刻,忙上前接过应堂手中的缰绳道:“大统领,有个人等了您一整天了。”
“何人?”
“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很早就来了,遮遮掩掩到了后门口,形迹有些可疑,只因他手里有江门药局的拜帖,您曾说过江门的人是可以进的,我们便没有将他赶走,如今此人还在后院候着,您可要一见?”
应堂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他可说有自己的姓名?”
“那人不肯讲自己的名字,只反复说一句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南方人的口音,只说要见您本人,别的便什么也不肯说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应堂一面朝府里走,一面道,“此人现在何处?”
“咱们也没敢让他入内,便让他呆在后院,此刻大约还在柴房门口坐着呢。”
“好,你不用告诉他,我自己过去。”
“是。”
待到应堂走到后院的廊道上,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定然就是姚今口中来自小南国的谋士王相,他快步走到柴房门口,见王相身着素色长袍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应堂上前便问:“你就是王相?”
“应……应大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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