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赶来探望,待我好全了,定去咏阳殿问安。”
李南瞄了一眼李耀的脸色,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垂首应了一声,便也退了出去。李耀见姚今放在被子外的手上指甲已经长得有些长了,淡淡道:“伺候的宫人不仔细,连指甲都未曾给你修剪。”
姚今低头看了看,慢慢道:“陛下还记得,臣妹不喜留指甲。”
“你的事,我怎会不记得。”
“是吗?”姚今抬头,目光对上李耀,灼灼四目相视,她并无丝毫避让的意思。也不知过了多久,姚今沙哑地开口:“是你,杀了舒定山。”
李耀的眉毛微微一挑,既然又蹙了起来,眼中有一层淡淡的阴霾,他似乎是在问姚今,又似乎是自言自语:“舒定山是谁?寡人不识此人。”
“话若说得太明,只怕今日臣妹我无法活着看见夕阳落下,明日也就无人能去咏阳殿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你竟敢用皇后要挟寡人?”李耀的目光一凌,身子不禁逼近姚今。他前襟上绣的盘龙金光熠熠,映得姚今不由自主闭了闭眼,她急促地咳了两声,沉声道:“连他你都敢杀,我还有什么能要挟得了你?”
“宫中无人敢传消息给你,说,是谁告诉你的!”
姚今的嗓子被李耀卡得有些窒息,苍白的脸顿时染上一阵奇异的红色,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姚今的长指甲深深嵌入了李耀的手,她呼吸局促地说:“你、你若是在这里杀、杀了我,出了、出了这承欢小筑的大门,你也、也无法对月白交代!”
话音未落,李耀便倏然松开了手,姚今不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忘用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李耀,“事情是你做下的,就算知道的人都死光了,你也逃脱不了上天对你的谴责!”
“谴责?我已做了这李朝的皇帝,这便是老天对我的谴责!寡人很喜欢这样的谴责!寡人喜欢得很!”
看着李耀,看着他那张熟识又陌生、可怖又可恨的脸,姚今深深地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能激动,过了片刻,她尽量平静地道:“我无意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如今的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他?”
“为什么?这么蠢的问题你竟会想不通,姚今,不怪你输得一败涂地!因为我要当皇帝,因为我要当这个国家的王!所以,他必须死。”
“可那时你已经是太子,是唯一的皇子,你本来就可以当皇帝!”
“曾经李政也是唯一的太子,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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