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日都尽心尽力,只是本宫实在不是个听话配合的好病人,这些日子来,实在劳你费心了。”
“能照看皇后娘娘的龙胎,是微臣的荣幸,只要娘娘平安,微臣……万死不辞。”不知为何薛桓的言语有些激动,他突然跪下磕头,明明屋子里并不热,他却觉得手心腻腻发汗,不自觉将手朝袖子里缩了缩,脸上也是一阵苍白。
“啊……是本宫话说的太重了,将薛太医吓着了,阿濛,快去扶薛太医起来。”
阿濛上前将薛桓扶了起来,虽只是搀着胳膊,却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微微颤抖,于是关心问道:“薛太医,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
林月白以为薛桓是想到了李耀当时指他来负责自己的这一胎时,他说的那句“皇后娘娘和龙胎若有不妥,你也不必再活着了”,而自己的身子又一直不算很好,是以薛桓这些日子以来定是压力巨大,定不好过。于是她起身走到薛桓面前,柔声道:“薛太医,本宫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可你不是刚刚还劝本宫不要思虑过甚,所以你自己也要注意才是。可别本宫还没生,你却病倒了,到时候本宫母子可指望谁去?你是陛下指定的太医,也是本宫信任的人,本宫相信你和你的医术,定能保本宫母子平安的。”
看着林月白眼中的关怀和信任,薛桓突然觉得脚下虚浮,缩在袖子里的那只手更是想握紧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沉默片刻,他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微臣知道了,谢皇后娘娘关怀。”
“嗯,今日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林月白朝阿濛招了招手,又道:“去将陛下赏的六安瓜片取来给薛太医。”
“啊,谢娘娘恩典!皇后娘娘,竟也知道微臣喜欢喝这个……”
林月白好奇道:“也?本宫这是听太医院院士提过,说是薛太医素来只喝这个,前日陛下得了一些,说是极好的品相,本宫便厚着脸皮要了来——想来是孕傻了,前两日你每次来本宫都记不得叫你带走,今日可算记得了。”
说着,阿濛小心翼翼捧着一个定窑白瓷莲纹罐交到了薛桓手上,道:“这个定窑白瓷也是件好宝贝,娘娘说一并赏了薛太医的,薛太医可拿稳啦。”
薛桓一见那白瓷的色泽便知不是凡品,赶忙双手捧着跪下谢恩,林月白摇摇头示意阿濛拉住了他:“本宫是谢薛太医对本宫的一番用心,这不是赏赐,乃是谢礼;等本宫的孩子落地,以后还有许多日子要请薛太医看顾本宫母子,多少谢礼都还不够呢。”
可是,我恐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