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乎有一个人每天都在提醒着自己:你不是李朝真正的皇帝,你不是真正的李耀,你是陈城,你是姚今的伙伴,你们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
“够了!”李耀突然站了起来,“皇后,既然姚今是李朝唯一的嫡公主,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一个嫡公主对母国最大的忠诚,就是为了母国的繁荣安定与邻国联姻!想当初她为雅公主时,也曾答应先帝嫁往魏国,她也曾接受先帝的安排前往闽国成婚,为什么到了现在,她就不能嫁去胡族!”
“因为她不是!”林月白的眼中有泪,却更有一种毫不畏惧的清澈直白,她昂起头,定定地看着李耀:“她从来就不是!你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
“她是!不只是她,你和我,也是!”李耀的目光避过林月白的脸,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他冰冷的目光微微有些柔和,声音也温和起来:“将来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女儿,她也将是这李朝的嫡公主,寡人会爱她如珠如宝,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可是若有一天,整个李朝需要她,寡人也会义无反顾地让她远嫁——月白,不管过去如何,今日你我已是帝后,寡人希望你能真正懂得这顶后冠的分量。”
林月白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保持着那样笔直跪着的姿势,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地上,头顶的后冠华丽耀目,顶珠是一颗产于南海深处硕大而名贵的东珠,泛着柔润而惨白的光泽,耳畔的红宝石坠子一动不动,阴暗的红色,挥之不去的浑浊。她突然咳了一声,这些日子她偶尔会咳嗽,很少也很轻,薛桓说只是天气干燥喉咙痒,并无大碍,她自己也觉得没事;可刚刚那一咳,她却觉得喉头一阵腥甜翻了上来,尽管这种感觉很快没有了,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可李耀还是立刻担心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弯下腰扶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了月白?地上凉,起来。”
林月白没有说话,她顺从地站了起来,双眸低垂,极轻地退后一步躬身道:“谢陛下关怀,臣妾无碍。”
大约是察觉到了林月白这一动作背后的疏远,李耀有些恼怒和不耐烦,但他仍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温和地说:“下午你好好眠一眠,今晚还有一场迎宾大宴,你是寡人的皇后,一定要和寡人一起招待外邦使臣,这才是泱泱大国的待客之道。”
“是。臣妾知道了。”
李耀点点头,他料想林月白此刻定然已经接受了远嫁姚今的事实,只是情感上一时难以平复,便又柔声道:“你放心,姚今是个懂事的,她早已做好远嫁的打算。且那胡族新王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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