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罢!”
见白仁敏颔首,白子渊这才开口道:“诚如阿父的猜想那样,孩儿昨儿个白日里确实是去了南头的青......呃,环采阁;只是孩儿去那里并非为了学那些纨绔子弟、行什么下作之事,实则是想借着、借着环采阁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特点,再替李娘子探听些有关她先前夫家的消息啊!”
“阿父若是不信,可以去那环采阁里问那、那位......鸨母,”虽然白子渊也没两年就要加冠了,但是他一向是正经做派的,提到青楼依旧是有些不好意思,“子渊只是唤了几个......清倌儿,假借着请她们吃酒谈天的名义,然后从她们的口中套出了些时新的消息来。”
显然白仁敏是经过了一晚,早已冷静了下来,所以他面色平静地听白子渊讲着,不时地点点头,也没有再去怀疑他说的话。
“阿父先前不是常常教导子渊,要善于利用形形色色的人和各方消息来源来掌握市场走向么......孩儿也是见江州城内再无可入手之处,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么个馊点子。”说着,白子渊挠了挠头,继续道:“子渊只是怕阿父担心,也不想教......旁人知晓,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
白子渊见自己的父亲虽没有开口,却是一脸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仿佛是已经将自己不想教李箐萝知晓的心思给看穿了一般。
白子渊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他有些忸怩道:“可见孩儿行事还是不够缜密,本以为换了衣裳就无人知晓了,哪知道高一丈,竟还是教您一眼就给瞧了出来。”
白仁敏听了,左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右手食指点了点白子渊的额头,笑道:“你这泼皮,还学会奉承人了?如此看来,也是昨日为父太过冲动了,现在为父也向阿渊道个歉,咱们父子二人就当这事儿过去了,你看可好?”
白子渊自然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父子二人相互击了一掌,便握手言和了。
接着,白仁敏又向白子渊询问了些他连日来探查到的结果,后者也将他听来的官府那头下的结论、转运使将军之死以及周府的一些陈年旧事一并说予了白仁敏,并且还将他和李箐萝所推测的廉尊亲王、周老爷、将军三者之间的关系复述了一遍。
白仁敏听了,不禁眉头紧锁,道:“若真是如你们推测的一样,那李娘子现在的处境可危险了,不过好在目前对方暂且还不知晓她这号人的存在。但是如今李娘子有意跟着咱们商队回京,她心里自然是有些报仇的打算的。只是有门路还好,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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