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鴆酒不到片刻,便人事不省。祖师伯也被我气得背过气去,就此仙逝,周游天际去了。”
众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感慨妙真散人的惊险而侥幸,还是敬她为了爱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爹和师伯赶紧把我救治醒了。从此再也不敢当着我提嫁人的事了。”
“唉,若不是师伯一言定鼎,我当这掌教,哪个肯服我!”
张天师叹道:“桢儿,打死我,我也不离开你了!”
妙真散人已经流泪不止,说道:“佑哥,以后别提死字!你当祖师伯真是被我气死的么?他是为了给众人留下余地救我,自己散功而死的呀!”
“他既想成全所有人事的声誉,还想保住我的性命,才舍了自身,做下了这般苦肉计的!”
这事儿就连老媪都不知道。众人尽皆沉默,往事凄美,人情却如炭火般炽热。
一片寂静,好半天,永安郡主说:“我们做些别的吧。你们的故事哪是个惨字能形容得了。今天不要讲了。但这鴆酒我却记得了!萧哥哥,将来你若负心,我便也喝上一杯。看你余生怎么独活!”
萧默喝道:“胡说八道什么!”
永安郡主幽幽地说:“我心里也如道长那般勇敢,为了你,便是郡主也肯不做!”
萧默不愿再顺着话题延续下去。摸摸永安郡主秀发,哄她说:“别胡思乱想。你越是乖,我便越是喜欢你。可不能有杂七杂八的念想。”
他说完,便觉着肩上被风铃儿靠得更沉重了,于是小声说:“你也一样。”
众人都听到了,却不吱声。唯独张天师几十年愁绪初解,心里轻松愉悦,张口调侃道:“我辈皆是俗流,便是亲爱一人,都不能护她周全!小哥通天本领,居然选了两个。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张天师没了心事,又恢复了戏谑本色。
萧默脸色酱红,却无法解释。薛万赶紧解围,说:“下棋打发时间吧。”
张天师不料萧默脸皮如此的薄,赶紧停住,张罗妙真散人说:“累么?下棋不?”
妙真散人躺得舒服,不愿起来,说:“不下。为了赶过来,觉都没睡!你别扰我,让我睡一会儿。”
众人各自找寻营生,待到天黑。这一天,过得百无聊赖。然而情绪却都因这闲适,变得好转起来。
“晚饭想吃什么?”老媪张罗起来。
这时,众人听到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全都凝神戒备起来。
“咚咚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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