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功法共同修行,我俩修为何止增长百倍!他想交换功法,我怕他老实被人哄骗,委屈自己帮他,这又有什么错了!”她说得入情入理,竟然感动自己,嘤嘤地抽涕起来。
姜奎听闻哭声,心生怜爱,抬头便想接口。
萧夫人喝道:“你好能诡辩!再敢开口,别说伤别治了,我还要把你舌头割掉,看你还敢不敢卖弄口舌!”
赢宝儿畏惧她的狠戾,便闭口不说了。低头盯着风铃儿给自己治伤。
风铃儿已经找到树枝,又从萧默衣襟上扯下布条,把赢宝儿的断臂捆好。叮嘱道:“这胳膊别动了,回去给你上药,总得半月才能稳固。”
赢宝儿居然是个懂得进退,心知感恩的人。她心里感激风铃儿处置得精细,应喏道:“丫头,你叫什么?将来我回报你!”
风铃儿见她言语和善,便回答说:“看你大不了我两岁,别叫我丫头,我叫风铃儿。我是学医的,救你应当,不要你回报。”
她心里看不起赢宝儿的诸多异法,开口便回绝了她,并不想和她攀交。
赢宝儿居然明白她的心思,气恼道:“也不知你们都想什么!我从小在族里,天份最高,极得众人赞扬,追捧。但凡是个男人,总要使尽办法追求我。他们喜欢我术法高明,还生得美貌。而我总不知道哪里不招你们喜欢!男女欢愉还能相互修行,哪里不好了?谁规定只有你们修行的便是正道!我知道你心里看不上我,但你救治我,我总要回报你,我记得你的恩情了!”
风铃儿没接触过她言语内容,不知如何答复,便不再做声,给她处理断指。
萧默听她说辞,便说:“姐姐,你觉得对的,是你族人觉得对,未必世人都觉得对。你是生错了地方。等你大些,经历多了,自然懂得了。”
萧夫人不愿孩子与巫女接近,吩咐道:“你少管她,离远点就好。”
赢宝儿屡次遭受教训白眼,心里气闷,戏谑道:“像你们懂礼数一般。我三十多岁,足可以做你阿姨,你却嘴甜,叫我姐姐!莫不是有什么心思么?”
萧默脸上羞得通红,他忘记了赢宝儿也服了十香散,看她生的标致,略带稚气,还以为和自己年龄仿佛。
萧夫人厌恶她言语轻浮,又不能真的割她口舌,便叮嘱萧默:“你一边玩去。”自己则站在身后,死死盯着,怕她耍什么机巧。
赢宝儿见风铃儿摆弄她的断指,心里酸楚自怜,央求道:“帮我埋了吧!这只手,再也没法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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