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姑娘是让木头划伤的,伤口里面残留了一点儿木屑,这就是发炎的主要原因。”
“那你还不快给拿出来。”
蒋雨桐听到老医者的话,不由得在想能不能不要磨磨唧唧,知道怎样就做就好了。
“年轻人,不要着急,但是这姑娘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了,要取出来木屑,就要把伤口再次弄开。”
“那你就弄开啊……”
老医者刚说完的时候,蒋雨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个老医者在故弄玄虚。
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医术有多么的高超,判断有多么的准确。
但是蒋雨桐只是想,让这个医者快点儿给细竹处理伤口。
但是蒋雨桐复述了一遍老医者的话,就震惊的看着他,把伤口在弄开,这有多么疼啊。
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要是把愈合的伤口在破开,也是会疼的龇牙咧嘴的。
更何况这是个姑娘家,这怎么可以,老医者仿佛知道蒋雨桐在想些什么一样。
看了一眼蒋雨桐和那个姑娘的伤口,又说道。
“不取出来也是可以的,但是这样一定会留疤还会有些后遗症。”
细竹仔细听着老医者的话语,留疤自己倒不是很在乎什么,但是要是有后遗症可就不太好了。
“这姑娘的伤口说深也不是很深,但是多少会伤及面部神经,要是伤口里残留其他的东西,会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蒋雨桐呆呆的看着老医者,他知道老医者的话没有撒谎,但是这不是自己能做决定的事情了。
“老医者,您说怎么做就做吧,再开一次伤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细竹思索了一会儿,就对老医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固然是会很疼,但是却是最好选择。
蒋雨桐看着细竹,不由得怨恨自己要是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自己马上就带细竹来就医。
就不会让细竹再次受到二次伤害了,别人怎么样又和自己有什么干系。
老医者本以为,这个姑娘听到了这样的说发,会哭鼻子抹眼泪。
但是这实在是淡定的不对劲儿,不禁让老医者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跟她说清楚。
“姑娘,我是说要把你愈合的伤口在给弄开,之后还要用干净的水清洗……”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以的。”
细竹打断了老医者要继续下去的话语,一副我做好准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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