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谁先说完那句话,他好像是明白了,自己做的有些不妥的,但是接下来说的话,更让县令气节。
“哎呀,哎呀,我就夹了两筷子,这个鱼怎么就没了?属实抱歉呀,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蒋雨桐那神情仿佛全然不是在说他很抱歉,而是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这样整治一下县令,想让他生气而已。
细竹则是在他旁边吃的欢快,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在他身边,自己好像全然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危险。
反而越发的大胆的起来,见他刀了半条鱼给自己。他也没有什么客气的,拿起筷子夹是吃饭这儿已经加到了自己的碗里,就算是不给的话,也没有办法。
信令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嘴上还是要应合着,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事情一般。
“没事儿,没事儿,你快尝尝,这个鱼真的很好吃,我吃点儿别的就好。”
蒋雨桐钥匙的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这个笑容在县令眼里,仿佛就是在嘲讽他的意思。仿佛意思就是在说,你看吧,我就算这样,你也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菜上齐了之后,很快酒水就被端了上来,因为桌子比较大,所以在县令这边还有蒋雨桐上面都各摆了一壶。
这就是县令的目的,两壶酒,虽然看着酒壶长得是一样的,但是里面装的东西可是大有乾坤所在。
自己这壶酒就是普通的酒水,并没有什么罪人的高度数儿,她的那胡子是一壶猛烈的烈酒,就算她很能喝,但是半壶下去肯定也会神志不清。
将他给灌醉之后,自己再将书房里的东西收拾妥当,在跟上面联系一下。
看一看到底是将这个小子做掉,还是再有什么别的计划。
蒋雨桐挑了挑眉,看着两个酒壶,虽然他也很怀疑县令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毕竟这个意图很是明显,但是却用什么样的理由将这两壶酒换一下呢?
细竹不然不会想那么多,他夹起鱼就往嘴里搜,那焦酥的口感和嫩滑的鱼肉再夹杂着酸甜的汁水,很是让人食欲大增。
可能是这块儿的江里鱼的缘故吧,这个鱼竟然分外的好吃,能尝出来鱼的鲜美。
细竹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将碗里的鱼给吃光了,他意犹未尽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盘子。真的是,只剩下一根鱼刺,还有可怜的一条鱼尾了。
蒋雨桐不动声色地跟县令周旋着,用余光看见了女人好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将自己碗里还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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