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位皇祖奶奶还说过,有的演员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任意控制脸上的肌肉。
当时万年还以为是天方夜谭。
而在多年之后,万年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要扮演一个盲人,最重要的不是装看不见,而是装看不见之后,对一切视而不见的态度。
你看不见刀刃,所以不会害怕。
你看不见阴沉,所以不会紧张。
你看不见面前的险恶,也看不到埋伏的陷阱,所以不会谨慎。
就像是自己跟世间万物之间出现了一层隔膜,若不临体,或者被听到,那么一切就都不存在。
不管对方做出怎样的事情,我只保持自己的状态,稳定,平和,这才是重点。
“啪!”
刀刃带着风声抛出,带起的风划过万年的侧脸,又砸在墙壁上,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即便是监视器之后的尔东升,对着那一柄抛出的小刀都不免感到一丝后怕。
要知道,一台摄影机就缀在万年的身后,镜头正对着王千原。
那个男人,满脸的凶光,眼神凶狠的像是隔壁村吃骨头长大的狼狗,恨不得见人就咬下三两肉来。
尔东升不禁好奇了起来,想知道万年该怎么应对。
摄影机死死钉在两人的脸上,捕捉着每一分细微的表情。
王千原脸带探寻,面容收敛,凶性在内,身子收的紧紧的,如同一条弹簧,一挂炮仗一般,隐藏着种随时要爆发的力量感。
在那个响声之后,万年只是微微侧过脸,稍稍一停,接着脸转了过来。
他身子挺得笔直,修长的脖颈连接着身体,从头到脚不见半分的颤抖和畏惧。一双像是玻璃珠雕刻成的双眼毫无光华,凝固着,停滞着,但配上微微蹙起的眉,缓缓勾起的唇,那种极度淡然的态度就从王千原的凶性之中撕出一条缝隙来。
没有言语,没有畏惧,只有丝丝缕缕的好奇与平静,不管你之后要做什么,我只关心我自己。
“···”
王千原似乎已经被对方的一连串表现说服,相信了张安就是个普通的盲人钢琴师。
心里石头落地,脸上的凶性也收敛而去。
“卡!”
尔东升直接跑了进来,完全讲不出话,激动的。
香江演员大都是变异的方法派,讲究在表演中用表情和肢体来表达情绪上的联动。
而这两位呢,既不算是大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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