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笑,便能完成从阳光向阴影的转变。
华人演员,难道恐怖如斯?
还没等他心道此子断不可留呢,下一场戏就开始了。
这场戏讲的是葬礼闹剧后,在教堂男厕所的隔间内,弗朗西斯像一个恶魔,再一次恐吓汤姆,因其带来了麻烦,他不愿见到母亲痛哭,遂命令其当晚离开此地。
此处空间狭小,所以多兰准备分两步来拍摄,第一步拍摄两人起冲突,之后拆掉两扇隔板,拍摄厕所里的内景。
毕竟拆掉隔板比重新布景要来的简单一些。
不多时,剧组就位,多兰跟着摄影师蹲在厕所门口,
“开始!”
一声闷响,万年被皮埃尔按到了厕所的墙壁上,身形雄壮的男子压制着瘦弱的男孩,若是换了某些圣费尔南多谷的作品,估计下一秒就要直接开整了。
两人身高相近,但万年靠墙,身子半蜷着,像是个柔软的布娃娃,反倒是让皮埃尔高出了他一头。
“为什么不上去讲话?”皮埃尔居高临下,质问道。
说着,他更加靠近,“妈妈很伤心,我不能看她那样,我告诉过你应该怎么做···”
“是的···”
万年又笑又痛苦的点点头,喃喃道,“我不能···”
“啪!”
耳光声响起,万年之前跟皮埃尔沟通过,为了真实感,就真的来上几巴掌也没问题。
老哥也不含糊,上来就是一巴掌,还好控制了力度,跟剧本里一样。
“很简单吧?一点也不难。”说罢又是一巴掌。
镜头对准万年的脸,只见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挂着种奇怪的表情,双眼紧闭,随着那一巴掌,肌肉微微跳动,没有愤怒,痛苦,只有悲伤和麻木,如同一个人在葬礼上,面对死去的挚爱,他不会恼怒的大叫,真正的悲伤是难言的,真正的痛苦则是麻木的。
此时的他,不像是在被施加暴力,像是在无声的哀悼,用自己的痛苦来为死去的人献上最后的悼词。
“···”
他的无言反应却给了皮埃尔一种奇怪的感觉,本来,他对于这场戏有些畏惧,毕竟是暴力戏码,在哪里都需要重视。
可是,望着面前麻木的像是个人偶的万年,他心中却油然而生一种快感。
然后,他就僵住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卡在当中。
对方的想法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他的反应很合理,痛苦是哀悼,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