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缡的大伯,晏佑玉,在绯缡的印象中浅得几乎只剩家谱上的名字。大约英年早逝,老爷子和老爹都挺伤心,他们在世时基本不提,据说好探险,不喜承家业,是在某次荒星探险中出的事。
“三年前,那位母亲过世后,他们为什么不找来?”绯缡疑惑道。
“这个……晏青衿没有说明。”秦律师神情严肃道,“晏女士,我想从法律角度,向你解释一下廖尔琴女士那份陈词的公信度。根据联盟在人文上的高度尊重,虽然没有明法规定,但是在实务操作上,市政厅的裁定机构会先假设,已故人士的遗言证词百分百可信。我们称之为,往生者以生命为书证。”
秦律师的眉间满是郑重,沉声道:“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其言辞有误,才会不予采信。”
绯缡沉默不语。
“如果已故人士留下的书证为假,那么呈上这种书证的人,以后自己的生前书证,在其死后也不予采信。这一点虽然很少有人关注,但是谁也说不清以后的事,真的遇到此类情况,每个人都会非常谨慎。市政厅在接收廖尔琴女士的生前陈词时,依照流程向晏青衿阐述了利弊,并获得了他确定呈送的签名。也就是说,市政厅目前,采信廖尔琴女士对其子女身份的说明。”
“……所以,市政厅已经认为他们是我的堂……”绯缡在脑中绕着亲戚关系。
“堂弟堂妹。他们比你小半岁。”秦律师摇头道,“市政厅当然还不会这样裁定,我的意思是,晏青衿提供的文件资料足够有力,并且,他主动附带提请了家族血缘认定,表示无条件配合一切必要的调查取证工作。不出意料的话,他的析产申请会被正式受理,我方很快就会收到通知,市政厅应该会建议我方和晏青衿方进行家族血缘认定。”
“然后呢?”
“我方可以拒绝血缘认定,两次。根据摩邙律法,非摩邙居民在摩邙行政区域内,就一项争端事件,针对摩邙居民提请摩邙市政厅裁决时,摩邙居民有权利两次拒绝应诉。但是,”秦律师说得很慢,好似让绯缡慢慢消化语句,“联盟法规定,只要申请一方能说服所有主张权利的人愿意用所有的社会贡献积分作为担保,并且在败诉后,无条件接受联盟公有事业单位的随意调配,余生劳务都不计入社会贡献积分,申请一方则可以提请强制对方应诉。”
绯缡静静地听着。
“据我所知,晏青衿在这次的申请材料中主动勾选了一项说明,如果这次我方拒绝应诉,他的申请材料自动进入下一批轮候案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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