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起吧,回来你们两个搭伴也好些,我们游览完后就直接回城区了。”绯缡带着淡淡笑意,“我出双倍工钱。”
老托雷人很实诚,连连摆手:“小姐,我去没问题的,待家里也是没事干,不过我们只要一份工钱就可以。”
“两个人就是两份工钱。”绯缡很满意,“那我们就出发吧。”
矿洞其实没什么大特色,只是越走越幽深,让人心理上觉得可怖而已。小托雷领头,德诺有时探前有时断后,巧丽陪着绯缡,听绯缡和老托雷聊着各种话题。
“托雷大叔,你打鼓的手艺,是家传的吗?”
“不是,我父亲是矿工,打鼓是一个亲戚教的。”
“那也算家族里有这份艺术天赋啊。”绯缡笑道,“你的孙子不也会么。”
“他不喜欢。”老托雷瞧瞧前头的小托雷,叹道,“也学不到家。”
“每个人志趣不同的。”绯缡走得气喘吁吁,言语中依旧充满好奇,“你做鼓师几十年,给多少个舞者伴奏过啊?”
老托雷回忆道:“刚入行的时候,也没有固定给谁伴奏,都是哪儿缺人给活干,就去哪儿,后来做得人头熟一些,被叫的次数多了,慢慢地固定了几个人,再后来这行越发不景气,唉。”
“我昨晚住的那家店的老店主,以前真的也做过舞者和你搭档过?”
“阿琴啊。”老托雷感怀道,“是啊。”
“那个麦老板说她的舞技比昨晚的薇薇大婶还要好,是这样的吗?”
“是啊,当年阿琴小有名气时,薇薇儿才刚出道。”
“那她怎么不做下去,是不是这里有舞者协会,规定结了婚生了孩子后就不能从事这行业了?”
“哪有什么协会,大家都是凭点微末技艺讨生活罢了,也没有什么规定,能做就做,不能做了就想办法做其他事。”老托雷摇头道,“阿琴有了孩子,也还又跳了几年,不过总是顾不上照管孩子,正好有家旅店要出让,她就盘下来了,可惜生意也一般。”
“那,孩子的爸爸呢?”绯缡随意问道。
老托雷长长叹了一声:“阿琴一个人管两个小孩。”
“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老托雷又叹一声,只是摇头,“阿琴也是苦命。”
小托雷走在前面,此时回过头来接话道:“达布和丝丝没有爸爸,他们的爸爸是外来的游客,早就走了。”
“要叫叔和姨。”老托雷皱眉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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