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她。
狩琪不用多想,也会猜出向阳此时,心情极为复杂,宽阔的后背尽量挡住嫉妒的眼睛,尽到一个夫侍的责任,不动声色继续照顾着紫薇,把滑下来的薄毯朝上拉了拉,将一双玉足塞进薄毯里,重新把她盖严实,再回到矮几上,他又在矮几上画了一个小人,把空缺的哪一个画面补齐,在圆圈里有两男一女,女的站在中间,男的分立在两边。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也许皇上是爱子心切,把郡主支开,是为了豫王和太子。”
这个女人真是贪心,府里有狩琪、有水芝寒、有他,她还不满足,还要到处招惹别人,惹得豫王对她动心,太子对她动心,现在看来狩琪也对她动心了,她莫不是一个妖精变的,到处招蜂引蝶,去惹祸。
他忍不住把酒往矮几上一顿,由着自己的思路,压低嗓子愤愤的哼唧着:“她是妖精脱变的,她是一个惹祸精。”
狩琪也不管向阳是怎么想的,他放任向阳的思路天马行空在游移着,他只是有意无意的引导着向阳,帮助他看清事态的发展:“皇上子嗣不多,只有太子和豫王两个亲生儿子,他们的母亲贵为皇后,无论是太子,还是豫王,他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看上郡主,郡主必然进宫,可是阴差阳错,两人同时看上了郡主,这对皇家而言不是好事,是祸事。”
狩琪微眯着眸子,秋风吹进撵车,吹得车帘哗哗的响,从扬起的一角向外看去,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荒凉的风景在车窗外不停的变化着,改变了狩琪此时的心情:“为今之计,走为上计。郡主走是对的。
“难道此计是你设的,是你暗示郡主离开京城?”向阳跟着狩琪的目光看向窗外,满眼的荒凉,满眼的寂寞,不懂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他转过脑袋无意间捕捉到了狩琪脸上稍纵即逝的晦暗。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现,吃惊的睁大圆圆眼睛,哑声询问着。
“是的。”狩琪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向云淡风轻的表情,显出一丝阴霾,无奈的语气使向阳吓了一跳,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狩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窗外飘进来绿洲,小路两边都是树木,与荒凉原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撵车已经快接近目的地了,
向阳满眼的荒凉此时变成了惊讶:“你为何这样做,难道你不知连城是南宁的势力范围,或者准确的说是南王爷的势力范围,你派郡主去虎口拔牙,如果郡主有个三长两短,王爷知道了事情真相,一定会拔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