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还不是贪图富贵,攀上高枝,飞上枝头。这也是图上位的捷径啊。”
………!
向阳手里的酒杯捏碎了,瓷片划伤了手指,酒液和着鲜血一起顺着手指流到了桌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差一点冲过去对着人们扭曲的嘴脸狠狠打一顿,出口恶气。
可是他最终忍住了,目光一一扫过人们眼里的复杂的目光,这些目光里有羡慕的、有鄙视的、有瞧不起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抬不起头做人。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就是郡主的夫侍。
他一甩衣袍起身离开污浊的地方,免得污了他的耳。他气鼓鼓的回到院子里,倒头蒙上被子就睡觉。
躲在被子里狠狠骂着,一群鸟人不知道真相,闲得发慌,坐在酒肆里胡说八道,事情哪里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他真是有苦难言。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在郡主这里捞到任何好处,他已经失去了郡主的宠爱。据他观察,袁野,曹风,水芝寒都与郡主离心离德。离得很远。五人中郡主就听狩琪的话。
别人可能以为郡主与狩琪住在一起,一定会做一点别的什么事情。他作为郡主的贴身侍卫,经常跟随在她左右,他知道谁也没有与郡主同过房,狩琪即使深得王爷和王妃的信任,他也只是限于对郡主饮食起居的照顾上,从来就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的接触。
这个尴尬的身份,使袁野和曹风极为不满,他们与狩琪合谋,狩琪使的计妙不可言,郡主不知不觉中上当受骗,竟然放他们离开了。
他们勇敢的跨出了一大步,离开了郡主府,另谋高就,寻找其到了新的出路。
他们离府以后,狩琪吩咐一切照旧,照样给两人发放月银,院子里的一切用度都给他们留下来,等着他们回来领。院子的下人照样天天打扫着庭院,盼着公子回来。
可是一晃快一年过去了,公子始终不见踪影,纸包不住火了,下人开始感觉不妙,心里的阴影不断扩大,担心公子不会回来。一旦这个念头冒出来,不好的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他们到处互相打听着,也无人知道公子的下落,他们的心沉到了谷底。
下人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心情,一边尽心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他们的心如萧瑟的秋天一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府里的下人对公子去向讳莫如深,不敢随便议论此事,因狩琪下令,随便议论公子的事情的下人,掌嘴五十下。谁也不敢多嘴了。
就这样。狩琪把袁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