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观点,晚辈虽读过了许多书,但到底还未集百家之大成,达到我恩师的那个高度。
所以,晚辈,今日前来拜访谢大人,也正是想知道,谢大人于学问上独特的见解,以求可以让晚辈的才学更进一步。
谢大人放心,晚辈定然虚心请教,认真求学。”
袁忱的观点虽并非多么出人意料让人惊艳,但却是谢好问问过众多学子这个问题所得到的答案,听到过的最合理最直接的一个答案,故而,谢好问倒是难得的点了点头,赞赏于袁忱此人的态度。
“袁举人倒是颇有其恩师之风范,天下读书人应都如是袁举人刚刚所说的那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行万里路识万千人。’既然袁举人诚意十足,那么,袁举人若有何想要知道或是想要与我一起探讨的,大可都提出来,我定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好问说道。
袁忱又再次拱了拱手,感谢了谢好问的好意,随即,正襟危坐的说道:
“学生袁忱,却有一疑问想要请教谢前辈。”
“但说无妨。”
“学生记得,七年前,谢大人曾作为我大雍科举的主考官,曾以当时水涝灾害常常发生的永济江为题,问诸位学子,若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永济江水患即将到来,问,诸位学子若他们是当时治理永济江的主官,会采取怎么样的手段来躲避或是治理这场灾难。”
“当年,参与科考的学子们皆在所答的篇章中采用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法子,但为何,当时,谢大人却在科举之后,上报陛下,此次科举,无人可做状元?”
“袁举人的这个问题倒是颇为刁钻,且……好似与袁举人刚刚所说的书本知识内容,并没有什么关系呀。”谢好问并未直接回答袁忱的问题,反倒是笑着对袁忱说道。
“学生才疏学浅,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只是对于治理江河一事情有独钟,学生当年虽年少,但一听闻谢大人所出的这个题目之后,便将所有相关的书籍都翻阅了一遍,后年纪大了些后,也亲自前去了永济江考察……
但除却疏或堵,确实还未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个问题困扰学生多年,故而,学生特意想请问一下谢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办法,才是谢大人认为最好的办法。”袁忱十分诚恳的说道。
谢好问听到这话,心下倒也了然,随即,看了看坐在一旁已经开始在宣纸上画王八的谢意思一眼,随即,咳了咳说道:
“当时,永济江水患肆虐,朝廷上下,都为永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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