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压住镇西军,他们还是准备继续向吴国的人购买上古神药。”
这么说来,是吴国的人在操纵故意引起大越内哄,黑衣武士是北安侯的人,在两月前抢空地金莲的必然也是他了。
北安侯在浔阳时疫发生前就已经知道浔阳会发生时疫,说不定他就是这场时疫的策划者。
但北安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陶征山失血太多,并且还在继续流血,必须立即手术止血。
但他现在血压这么低,根本支撑不了手术。
安馥珮道:“丹姐,快给他测血型。”
她一边说,拿出止血药。
但陶征山抓着她胳膊不放,她没办法操作。
安馥珮把止血药交给郑朝宗,“一支加到生理盐水里输液静滴,其他的倒他伤口里,扒开点伤口,尽量倒得深一些。”
郑朝宗见陶征山总是抓着安馥珮,而陶征山情绪激动,伤口不住渗血,“要不给他打一支安定,让他镇静些?”
“不不。”安馥珮连忙摇头,“他现在全靠内力支撑才能维持这点血压,要是给他镇静了,这股精神气泄了,血压就没了。”
此时的陶征山身上的血几乎流光了,若非他提着内力应该死透了。
不过现在即便没死也跟死差不远了,四肢末梢苍白,冷得像冰。
血型测出来了,竟然是O型RhNULL,熊猫血……安馥珮一颗心倏地沉下去。
“快,郑朝宗,叫所有人来查血型,所有人!只要来查血型,就让泽王给一两银子!”
好在泽王银子多。
郑朝宗把消息放出去之后,许多来看病的人都来测血型。
浔阳有三十万人口。
就算动员他们全部来测血型,安馥珮还是觉得悬。
地球曾有50亿人口的基数,而这种血型不到50例。
安馥珮想了想,“把花红叫进来。”
不到两分钟,花红就进来了,这家伙还沉浸在安馥珮与泽王成亲的喜悦里,头上戴了一朵大红的绒花。
但她之前一年在蔡府吃了许多苦,整个人干瘦巴巴的,虽然出来的一个月已经给她拼命滋补,却也没能这么快滋补回来。
两边脸颊还是凹的,手臂细得跟杆子似的。
可是巧不巧,花红的血型就是O型RhNULL。
当初花红被蔡思源打伤,安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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