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易惜儿被蔡思源推开,不敢再上前,抿了抿唇,道:“相公放心,皇上是不会降罪于你的。皇上又不知浔阳时疫已经结束。”
蔡思源一震,猛地回头看住易惜儿。
易惜儿垂着头,模样甚是恭顺,“相公,你该知此次时疫,并非天灾,是上头那人的谋划,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让时疫已经治好的消息传到京城,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呢?”
蔡思源脑中嗡地一声,像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眼前发黑。
他明显感到自己脑子不够用,想不出那人做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巨大的,黑暗的,像个罩子,把他罩入其中。
“那人是谁?”蔡思源问,感到自己的声音发颤。
易惜儿道:“熬过了这几日,你就知道了。”
是啊,等新皇登基,谁是新皇,谁就是他。
当然,倘若事不成,谁是谋逆皇子,谁就是他!
蔡思源双腿发战,有些站不住了。
京城此时定然在逼宫,以时疫之名。
“他能成吧?”
“也只能指望他能成。”
易惜儿这时候扶住了他,他没有推开,也推不开她,他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的伤……我让纪神医来看看吧。”
这伤,竟还是原来安馥珮扎他那个刀口的位置。
“不用了。”蔡思源道。
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清楚,上次纪如厚替他手术的时候,他也听到他们说话,是他心脏位置与别人不同,要不然他旱就死了。
蔡思源回身搂住了易惜儿,不太好的触感,不太好的感觉,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们都把安馥珮忘了吧,好吗?”他这句话,应该是对他自己说的。
易惜儿也抱住了蔡思源,那样的话再好没有。
安馥珮不但应该被忘记,而且也该死。
新皇登基,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对他有威胁的兄弟同胞,泽王脱不掉,安馥珮也一样。
……
安泽药堂。
陶征山躺在诊床上,详述其受伤始末。
由于他手术未使用麻药,脑子一直清醒。
“有人拦住了浔阳出入的几处通道,落雁峡道和野狼关口都有武士暗中把守,不许浔阳的人出去,路边尸体很多,而且都发臭了。”
这消息让安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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