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伺候,安馥珮实实觉得被泽王伺候着还更舒服些。
“泽王呢?”
“现下他正忙。”
“好吧。”
泽王不在,安馥珮略觉委屈,果然她被他伺候惯了,人都变得矫情了。
安馥珮不经意地笑了笑。
玳瑁扶安馥珮起身,拿出一套新衣,“这是舵主命在下去浔阳买的新的。”
安馥珮捡起看了看,是一套绯色明缎上裳,搭配浅荷色流仙裙,同色系棉褙子,外加一件兔毛边斗蓬。
“舵主说了,姑娘娇娇贵贵,打小没受过委屈,一套衣裳只能穿一天。”
安馥珮一听就乐了,什么打小没受过委屈,但凡有嘴的人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她是卖豆腐小商贩的女儿,这必是泽王变着法子戏弄玳瑁,替安馥珮出气呢。
安馥珮先将新衣穿上了,问道:“泽王还说什么了?”
“舵主说,姑娘刷牙洗脸要用刚好四十度的水,不能高也不能低。”
“嗯。”
“洗脸后,要用冰肌香坊的护肤乳液,还要茉莉花的香水。”
“没错。”
“梳头要用桃木梳子。”
玳瑁说着排开一堆护肤品。
安馥珮笑了,“确实是这样,那你伺候吧。”
玳瑁的嘴角抽了抽,忍辱负重地打水给安馥珮洗脸。
安馥珮试了试。果然水温合适。
只玳瑁给她梳头的时候,被扯了好几下头发。
透过镜子,安馥珮见玳瑁脸色沉沉的,眨着眼好像要掉眼泪的样子。
“瑁姑姑没有伺候过人吧?”
“自然,我十岁就跟着阁主出入上古神迹,我的职责是辨认神迹里各项宝物,造册登记。”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不甘心留我身边伺候我。”
玳瑁看了眼镜子,面无表情,“老实说,确实不愿意。”
“难得你这么诚恳。”
“姑娘,你得意不了几天。前日晚,我已把你和舵主的事发信给阁主了。阁主不会同意你跟舵主的婚事的,她心中的媳妇是舒一梦。”
“可是我有越皇赐婚的圣旨。”
“没用,阁主不会承认的。”
“哦?”安馥珮很意外,“阁主是谁,比越皇还厉害?”
“是舵主的娘亲。”
原来是婆婆。
安馥珮叹气,自古婆媳最难搞,这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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