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脸上不相信的表情一览无遗。
“安神医,你是不是在确定泽王是不是你兄长。”
“啊?”安馥珮真晕倒了,他怎么知道?
这种事情传出去,她的脸还往哪儿搁。
安馥珮压下心虚,摆出架势,“陶征山!听人墙角是很不礼貌的!”
不过陶征山似乎并没有理会到安馥珮此时的心绪,他拧着眉毛,颇有他自己的重重心思。
“安神医,你真的能够通过一根头发,就能确定是不是兄妹关系?”
安馥珮研究了下陶征山此时的神情。
“嗯,可以。”她点点头,问“难道你也有失散多年的妹妹?”
陶征山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露出“你是我知音啊”那种欣喜,“是啊。能帮我也查一下吗?”
安馥珮松了一口气,跟心思单纯的人打交道,还真是容易。
安馥珮一口答应,“可以,不过你要给我一根那个人的头发。”
陶征山为难地看着安馥珮,“那,你能给我一根吗?”
安馥珮神情一顿,“难道你觉得我是你妹妹?”
呵,她今天太受欢迎了,大家都赶着想做她的哥哥。
安馥珮哭笑不得。
然而,陶征山很认真,定定地看着安馥珮,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容貌、神态,很严肃地点头,“我觉得有可能,既然你是你父母抱养的,而我妹妹又失踪了。而且我一见你就感到特别亲切。”
安馥珮腹诽,他一见她就亲切?可初见面的时候,他还刁难她来着。
安馥珮扶额,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那你说说看,你妹妹是怎么丢的?”
陶征山回忆道:“我很小就到天山学艺了,我父亲是虎牙军的都领,后来虎牙军被解散了,我父亲也入狱。我得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家母已经病逝,妹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几年,我一直在找她。”
虎牙军,安馥珮有点熟悉,听蔡思源说,蔡父原来是虎牙将军,六年前,蔡父被发配安化,虎牙军也被解散了。
如此说来陶征山妹妹失踪也就是五六年前的事,而安馥珮在安化已经生活了十几年了,从她记事开始就在安化了,时间对不上。
安馥珮把情况跟陶征山一说。
陶征山像个瘪了气的皮球一样,脸色迅速消沉下去,走到边上,面向墙壁,默默地用头撞墙。
安馥珮看陶征山这个样子属实可怜,她也很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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