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元通行。
李树元走到泽王马车前面,拱手施礼,“泽王殿下,安神医,你们二位在浔阳立下如此大功,百姓长亭相送,翘首以待,还请下来见百姓一面啊。”
车帘掀起,露出里面一对璧人。
泽王一身玉色长袍,优雅矜贵,五官温和,俊美出尘。
安馥珮穿的是蓝紫色缎面渐变袄裙,美艳神秘,那蓝是雨过天晴之后干干净净的蓝,那紫是没有一丝杂质的深谷花瓣的紫,衬托着安馥珮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蔡思源的心一下子被什么攫住了,内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要么挽回她,要么杀了她,他决不允许本来属于他的美丽,落到别人手里。
蔡思源如蛇一般冰冷恶毒的目光里,泽王扶着安馥珮下了车。
泽王一派潇洒地跟李树元拱手回礼,“李夫子何故路远迢迢来相送啊?”
才说了一句话,后面的百姓看见泽王和安馥珮两个人,便疯狂地涌上来,争先恐后把手中的东西往二人身上推,一定要让他们接着。
有的人索性把礼物直接放在马车上。
泽王连连摆手,“老百姓们,把东西都拿回去吧,本王也不缺这些啊。”
可是,泽王的话落在老百姓的喧哗里面,一个浪花也没激起,老百姓该干啥还是干啥,不一会儿,原本用来坐人的马车,就要被鸡蛋、鞋子,干粮、鸡鸭鱼鹅等等给堆满了。
蔡思源越看越觉得心塞,在他的认识里,泽王本来是个纨绔子弟,何德何能能受百姓如此爱戴,若非泽王横插一脚,把安馥珮从他身边抢走,那么此时百姓的拥戴就给属于他蔡思源的!
蔡思源思及此,大踏步走过去,拨开前面的百姓,挤过去,故意道:“百姓们歇了吧!泽王富甲天下,平时用的都是精工细作,各样宝贝东西,你们这些手作,如此粗糙,怎么能入得了眼。”
“你们看看,把鸡鸭鱼鹅放到泽王的车厢里,说不定他还在嫌弃你们的东西把他的车厢污染了呢!要知道,泽王这个车厢,用的都是上等的绫缎!”
这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闯入,老百姓纷纷色变,脸上布满了尴尬和自卑。
有的人被吓到了,忙不迭向泽王道歉。
大家纷纷后退,生恐泽王发怒。
安馥珮站在泽王的身边,一眼看去,只见蔡思源目光闪烁,充满恶意,便知蔡思源是故意捣乱。
对于安馥珮来说,百姓所得不易,她有泽王这个金主在手,确实不需要拿百姓的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