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终于注意到了小少年手中的药丸,也因此而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就像忽然恢复了感知力般,浑身又痒又疼,难以忍受。就见两个家伙突然跳了起来,满地乱窜,抓耳挠腮,毫无形象地乱喊乱叫。
“哎呀呀呀,好痒啊!怎么这么疼啊啊啊!”
“娘啊!痒死了!不不不,疼死了!”
“啊,疼!啊,痒!”
“要死了,要死了!”
两个人像只猴一样,在房屋内上蹿下跳,最终,还是黎皓月好心地将解药扔进了二人的口中,这一场混乱才算得以告一段落。
至于蔺槐,因二人的反应而看呆了,直到安明瑜连唤了他几声后,才回过神来。
“你看这盘棋,看出了什么?”安明瑜指着自己身前的棋盘,看着他问道。
蔺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土炕边,朝她面前的棋盘上看了去。只见棋盘上的胜负已明,黑子已被白子围困而死,那就不是问自己该如何下这盘棋的意思了。
是考校自己棋力?还是有别的含义?他拿捏不准,只能仔细看去,细细琢磨,顺着各种思路而去,都觉得不是安明瑜的目的,倒是越看那棋子围成的图越眼熟。
回忆起先祖留下的炎煌大陆舆图,觉得自己没看错,这一次,他没再胆小,而是让自己大着胆子,回答道:“看着像舆图。”
“哪里的?”安明瑜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还不错,璞玉还需雕琢一番,定能帮得上她。
她的回话给了他信心,蔺槐肯定道:“是曾经的北荒十八部,如今的北方三国的舆图。”
他的话引起了正在解毒安静下来的牧西西二人的注意,二人顾不得身上还有些痒和疼,就都冲到了土炕边,看向了棋盘。
额……没看懂!二女的眼神好茫然。
不对她们做指望的安明瑜只是轻飘飘地扫了她们一眼,就转身又开始左右执子,漫不经心地让黑子另起地盘,下起了棋,边下边问蔺槐道:“既然是俞氏皇族四处捉拿你,为什么你却要守在大黎村,不肯离开天谕国?”
“属下那时候被吓破了胆,原本想离开天谕国,但常寿兄说,灯下黑,大黎村不起眼,再说,他因我而失去了结拜兄弟,我们有共同的仇人,想要一起复仇……”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没底气,蔺槐的心情有点忐忑,现在想想可能还是做错了。
“你就这么确定俞氏皇族没派人盯着你?”安明瑜轻笑道,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问话背后的含义令蔺槐吓出了一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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