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观察了一下不停求饶的俘虏,抽出草绳上的石刀,一刀戳进了逃奴的脖子,左右搅了几下。
血如泉涌,逃奴的叫声戛然而止,身子剧烈抽搐。
乌龟壳子在逃奴身上擦干净石刀,一只手蘸上鲜血抹在脸上,其他野人也一拥而上,抢着蘸血抹脸。
待众野人都抹完了,走过来一个拿石斧的,把脖子冒血的逃奴扔在地上,一只脚踩着,挥舞石斧往逃奴脖子斩下。
“……”
群奴都被野人的残忍惊的不敢出声,聂伤也骇然不已。
他以前还骂商人是禽兽,而眼前这些野人,连禽兽都不如,简直是嗜血怪物。
“咕嘟……快,都进墙里去!”
普通商人很是畏惧野人,一个家奴咽了口口水,急忙赶着贱奴们往壁垒走。
到了门口却有士兵守着不放行,不论家奴怎么说都不行,看门的小卒碍于人情告知了原因。
原来壁垒里面空间小,又是军事要地,平时有士兵看着,可以让贱奴进去。
但是现在出现了敌情,士兵都到墙上御敌去了,万一贱奴在内生乱,和野人里应外合,岂不危险?所以驻守此处的军官下达了禁止贱奴入内的命令。
家奴也是暗骂倒霉,要不是这群贱-人拖累,他们就可以躲入壁垒了,可是又不敢抛了自己管理的贱奴,几个家奴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
聂伤见墙上站满了备战的士兵,提议道:“不如躲到墙下的壕沟里,有士卒在上持弓而射,野人定不敢靠近。”
“胡言乱语!”
一个家奴红着脸呵斥道:“若是野人杀到,我等被堵在壕沟里,无处可逃,又无武器相抗,岂不任人宰杀?”
“不行,绝对不能进沟。”
其他家奴一致否定了聂伤的建议,他们商议了一番,又带着奴隶们返回河边,躲到了芦苇深处,“野人看不见我等,应该无恙。”
“蠢货呀!”
聂伤对他们的决断简直无语了,壕沟里还能得到士兵的掩护和救援,远离壁垒缩在草中,万一野人杀到,芦苇能护住自己吗?谁来救自己?那才真是伸脖子挨宰呢!
反正躲的再深也没用,他索性来到水边,蹲在水草里,观察前方的情况。
不一会,那群野人已经吃的饱了,长矛挑着人头,气势汹汹,直奔壁垒而来。
不过他们还没有昏了头,知道直接攻上去是送死,跑到一箭距离外便停下,高举武器,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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