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精壮大汉,都赤着身子,只在腰间束着腰带和麻布短裙,个个腰背挺直,肌肉发达,手里拿着不同的武器,样子极为彪悍。
大汉们都靠着围栏站立,场地中央正有一对在比斗,旁边还有一个做裁判的。
那两个人都手持木剑,并没有抡着剑大砍大杀,而是非常谨慎的对峙,脚下忽快忽慢的移动,不停变向,手中短剑一下下的试探攻击。
其中一个瘦高的大汉做了几次佯攻,忽然跨步猛刺,对面的方脸汉子也是反应极快,微微侧身躲开攻击,同时进步反击,扑到对方怀里疾刺。
瘦高大汉攻击时空门大开,一下就被近身,剑在外围收不回来,退步也来不及。眼看就要胸腹中剑,却见他狡黠一笑,剑柄一转,木剑击在了方脸汉子的手臂上。
方脸汉子胳膊一抖,木剑斜到一边,知道已陷危机,急忙调整姿态时,脖子一凉,已经被木剑划过。
“分!”
做裁判的大喝一声,二人收起剑后退两步。
方脸汉子一脸不服,朝高瘦大汉躬了下身,又列好架势进逼过来。双方再次比斗,也是很快分出胜负,又比了几场,互有输赢。
这样的对战很难看,和电影电视里的完全不一样,更像是运动会的击剑比赛,拼的就是速度和反应,什么花哨的技巧都没有。
双方的攻击、防守和退避都太快了,反应慢的旁观者根本看不到太多的细节,眨一下眼睛的功夫就已经分出了胜负,观赏性很不好,比武术套路的喂招差了十万八千里。
来此的商人都是懂行的,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贱奴们大都不懂,看了几眼就觉得无聊,又去偷看几个女奴。
只有聂伤在认真观战,并且看的心惊不已,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围栏,“这两个人的击剑水平太高了,让我上去,估计连一照面就被捅个透心凉。”
聂伤身体的前主人是练过剑的,懂的其中的厉害。和外行想象的不一样,使用兵器搏斗并不是动不动就大战几百回合的样子,恰恰相反,兵击往往一招就能分出胜负,越是高手,越是如此。
耗时较长的是双方的对峙阶段,此时都不会轻易发起进攻,而是在观察、试探、引诱、寻找机会、发现破绽,一旦发动,瞬间就是你死我活,异常凶险。只有在身穿盔甲或者有盾牌护身时,才能多战几个回合。
聂伤本以为凭自己的天赋和基础,随便练练就可以成为高明的剑士,这场比斗击碎了他的幻想。
还是那句话,不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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