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竹筒递给了她。
“咕嘟咕嘟……”白毛接过竹筒,急不可耐的仰头猛灌。
一大瓶啤酒的量,她一口气喝光,这才坐倒在草棚下,背靠着枯树,闭着眼睛,一脸畅快的缓气。
“喂,你真的会说话?”聂伤抱着极大的期待,小心的问道。
白毛睁开了眼睛,没有理他,也没有说话,脑袋左右寻找着,最后捡起几颗草籽喂到嘴里。
“原来是饿了。”聂伤掏出昨天省下的一个糟团,塞进地上的空竹筒里,放到她面前道:“吃。”
白毛盯着竹筒,瞥了他一眼,红眼睛眨巴了两下,一下抢过竹筒。
她倒出糟团,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才试着咬了一口。嚼了几下,脸上露出喜色,整个塞到嘴里,腮帮子鼓的像青蛙一样大嚼。
“咕呃。”她伸了伸脖子,把糟团咽了下去,又朝聂伤伸手。
“没了。”聂伤摇摇头,张开双手道:“这是我的食物,省下来给你吃的,我也没有更多的食物了。”
白毛好像听懂了,收回手,又提起铜链,神色急切的指了指。
“不行。”聂伤知道她的意思,又摇头道:“现在放了你,那两个黑袍巫师会发怒的,他们不会放过你,也会杀了我。”
“你不要急,再坚持两天,今天,明天一过,后天,他们就会放你走。”聂伤掰着手指头对她解释。
白毛的情绪低落下来,表情变得哀伤,垂首沉默了一会,又看了看头上的草棚,拿起两个竹筒,指着古井说道:“水。”
“你明明能听懂我的话,为什么不多说几个字呢?”聂伤对她笑了笑,白毛把头一低,扔下竹筒缩回了草棚深处。
聂伤捡起竹筒,心道:“她能理解我的难处,还知道从井里打水,并且储存用水,智力与平常人无二。可以确定,所谓‘亵妖’,其实就是人类。”
他提着篮子,抱着竹筒来到井边,先把篮子里的一堆用荷叶包裹的东西倒入井中,再拿起竹筒时,却不知怎么才能从一丈多深的地方把水打上来。
看看腰间草绳,也就一米来长,一解下来自己遮羞的草裙就散架了,肯定不能用。再看周围,当然也没有可用之物,只能就地搓草绳了。
“应该来的及。”他只好从地上拔草搓绳,不用太粗太精细,凑合着把三四根蓬草缠在一起就行,估计六七分钟就能做好。
树那边的白毛在他把东西倒入井里之后,便趴在地上,耳朵紧贴地面,好像在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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