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和藩丙的担忧,聂伤完全没有在意。
他又不想当一辈子斗奴,只想活下去,最终逃离这里,剑舍的利益他丝毫也不关心。
“呵呵,其实我才是势力最大的那个,也许在某个时候,它就能助我逃出生天。”
聂伤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嘴角,“现在还看不清前景,不敢轻举妄动,要继续和新奴保持距离,不能让剑父他们发觉。”
他看着意气风发的大将,不由失笑,“连这里的规则都没认清,还以为自己很高明。”
亢几人争执着,剑父默默听了好一会,才抬头嗤笑道:“你们和他们一样愚蠢。”
“哦?”
剑父捋着胡须笑道:“让他们闹吧,比斗过一次,他们就老实了。”
“斗奴的生活何等凶险?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武技和手中武器,拉帮结伙能让自己在比斗中多一分生机吗?所以,他们只要参加过一次比斗,看到同伴死在场上自己却不能伸手相助时,自会明白过来。”
几人闻言,皆恍然发笑:“原来如此!还是剑父看的清楚。”都不再忧虑。
……
两日后,傍晚时分,剑父带着十余个斗奴走出了剑舍,从小候庄园后门离开,直往不远处的斗耆候庄园而去。那里有一场小规模的比斗正等着他们。
斗奴们都被绑着双手串在一起,一伙全副武装的士兵警惕的押着他们,周围还有十几条狗在跑,就像后世监狱在转移极度危险的犯人一样。
这是聂伤第一次走出剑舍,终于出了那个狭小空间,他仰着头感受着天地的广阔,闻着空气中自由的味道,逃离之心忽然难以抑制。
“不,绝不能冒险逃跑。”
“追兵、猎狗、野人、猛兽、伤病,每一样都会置人于死地,孤身逃走是死路一条。”
聂伤竭力压抑着心中的冲动,回头看向身后的队伍,几个老斗奴神色平静,新奴们则都和他一个样,情绪激动,眼神飘忽。
“都起了逃跑的念头,呵呵,看有没有傻子真逃。”
他打量着斗奴队伍,老斗奴们都来了,还有从内部比斗中脱颖而出的五个新奴,大将、花面以及另外三个剑术不错的。
熊女也在队伍里,肥豚和大黑牛则没来,他们的徒手搏技才刚入门,带来也没多大用,有聂伤一个顶着就行了。
比斗还是以兵器为主,不确定是否会有徒手和女人搏斗,聂伤和熊女跟来只是为了应对对方可能发起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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