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你的伤。”世子秧背对着二人,眼睛看着檐下的燕子说道。
“聂伤,谢过世子。”
“你可知那人是谁吗?”
“……不知。”
聂伤等着答案,世子秧却不说话了。
“呵呵,说了那个人的名字你肯定不会相信。”剑父适时插嘴道:“是国中大巫师——嫫母!”
“嫫母?”聂伤想起了在荒院中哼哼唧唧念咒语的黑袍老女人,心不由一沉。
剑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震惊之色,有些失望,想他也许不明白自己有多幸运,接着解说道:“嫫母是我斗耆国中地位最高,巫术最高明的大巫。她能为你一个奴隶出手,你是不是感觉激动的要死?”
“激动个屁!”
聂伤心中大骂:“老子需要消炎药,需要医生,不需要神棍!”
剑父见到他总算有反应了,激动的脸都在抽,不禁一个冷笑,看着世子秧道:“还不是主人给你争取来的机会。”
听他讲述了一遍,聂伤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小候和世子秧也一直关注着他的伤势,见离角治不了,便去求斗耆国的首席巫祝——大史,大史为他们占了一卜,说巫师嫫母能帮到他们。
嫫母的巫术的确高明,但其人是北邑卫家的老祖宗,北邑卫又和芹夫人走在一起,小候怀疑正是嫫母给狗下的毒,惊疑不定,世子秧再三相劝也不愿相求。
最后还是世子秧去找了嫫母,没想到嫫母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不过嫫母本人是通鬼神的巫,而不是巫医,并不擅长医术,她也想不明白大史为什么占出自己能救治那斗奴的结果,于是便让世子秧带聂伤先看看再说。
聂伤失望不已,被一个神棍误了伤情,眼看要不行了,又来一个神棍,自己恐怕熬不过神棍们的折腾了。
“奴伤,我和伯兄很看重你,为求嫫母救你,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不过我们认为你值得。”世子秧转过身来,细眼紧盯着聂伤说道。
“谢小候,谢世子。”
聂伤只好做出感激之色,心中不停叫苦:“你还是给我盐吧。”
尽管他极力反对,却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以嫫母的地位,降尊纡贵为一个奴隶治伤,已经是圣母般的善行了,敢说一个不字,绝对会激怒整个斗耆国人,活吃了你。就算治死你,你也得感激涕零。
“你这厮好大的脸面,竟然让小候和秧世子为你如此奔走,连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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