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还在张嘴叫喊,触手也在乱抓。
聂伤举起大剑想把它斩碎了,忽然想到出去后还要说服祭所的其他巫祝,自己又没见到真正的天帝使者,正好用此物做证明。
他便拉起坑边的皮绳,把脑袋从剑上摘下,用皮绳绑好,悬挂在腰间。
再看坑里的肉团,溃烂之势已经无法挽回了,黑色覆盖了整个表面,一小半已经溶解掉了,溃烂正向触手延伸。
“伤,它死了,溶血树要失控了,我们快走!”
白骨山上的葵婆在叫。
聂伤一看,溶血树果然在膨胀,包裹着整个洞穴的血根、血干、血茎都在蠢蠢欲动,更多的血茎从血干上生长了出来,不断变长变粗。
“你这妖孽,也不应该存于世上!陪你的使者一起去见天帝吧!”
聂伤眼神冷厉的看着溶血树,一剑挥断了扑过来的血根,跳到溶血树旁,高举噬魂之剑,往树干上狠狠斩去。
“噗叽!”
大剑的剑身整个斩了进去,溶血树喷出一股血水来,周围的血根发疯一样回救。
聂伤拔出剑来,在身周挥动几圈,将袭来的血根统统斩断,把剑抡圆了,又一剑斩在溶血树干的伤口上,砍出了一尺多深。
溶血树受到重创,晃动了起来,隐藏在血池和骨山下的树根都掀开遮盖物,纷纷拔出身子,一起进攻伐树者。
骨山哗哗哗地往下滑坡,头上的泥土碎骨如雨一般落下,无数血根铺天盖地的攻了过来。
聂伤来不及再砍树,背靠大树,手中大剑抡的如风车一样,将来袭之物全部砍碎。
血根不要命的往上扑,他也手不停的砍,正应对面前血根时,腰上突然一紧,还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就被一股巨力往后猛拽。
“咚!”
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撞的非常之重,聂伤的胸口先前就被血鬼踢了一脚,这一下直被撞的肋骨咔吧一声,口血狂喷。多亏有噬魂之力加持,才没有断骨之伤。
聂伤低头一看,腰间围着一根手臂粗的白色触手,那触手如蟒蛇般把自己缠在溶血树上,使出巨力拖拉,想要勒断自己的骨头。
“狗东西,肯定是你在作怪!”
他给了腰带上的嫫母头颅一拳,想要用剑割断触手,血根又围了过来,只能先对付血根,一时无暇处理腰间触手。
那触手用尽全力把聂伤往后拉,聂伤被勒的肚皮都快贴到后背了。好不容易击退了一拨血根,撑到有空处置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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