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可能。”
聂伤挺了挺腰,自信的笑道:“想想看,那几个野人部落只是暂时汇合到一起的,互相间本无信任可言。他们有的抢的多,有的抢的少,有的出力多,有的出力少,有的死人多,有的死人少。谁都不满足,谁都觉得自己吃了亏,就野人那蠢样,不打起来才怪。”
“就算打不起来,他们也会全力防备他人抢夺自己的东西,保护财物,运走财物已经很费力了,哪有还野心再抢更多的东西?”
“而且,之前我们不是答应过他们,会分封他们,他们的劫掠欲望已经满足了,所有野人都急着回去分配战利物,听到你的命令,肯定不想和新国主发生冲突。所以,南山野人,一定会离开。”
世子秧无言以对,看了聂伤一眼,目光越发深沉了。
队伍走了七八里路,便到了最近的一个村邑,南溪邑。
南溪邑不大,只有六七百口人。他们距离南山军营很近,村民们早就得知了军营被野人攻破的消息,都吓的要死,整个村子都发动起来,男女老少齐上阵,手持武器在村口备战。
派去侯城求援的不见了消息,却等来一只从军营方向过来的队伍,还以为是野人杀到了,村民们都慌了。有人想逃,有人在竭力维持,有人在高呼激励,人群里的哇哇乱叫着给自己壮胆。
待看清是商人的队伍时,他们喜极而泣。村里的贵人急忙过去问讯,走到战车前看到世子秧,都呆住了。
世子秧和他们交谈一番,告知侯城里发生的事情,又把仲喜和芹夫人的脑袋给他们看了,南溪邑的贵人立刻就屈服了。
大势所趋,力量悬殊,还反抗个什么劲?况且自家的大佬们还在世子秧的手里捏着呢,不能不顾忌自家亲人的性命吧?
聂伤命他们派出二十名青壮跟随,并交出一辆辎车和五副盔甲,再往下一个村邑而去。
连扫了三个大小村邑,当到达了山阳邑时,队伍已经扩大了到了五百人,整齐的排列在山阳邑的寨子前。
山阳邑的实力不弱于北邑,因为要防御西山上的野人,所以村邑倚着山势建成了堡寨模样。虽然只是一堵不高的夯土墙,但要攻下来也不容易。
此时,山阳邑应该已经知道了政变之事,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固守观望局势。土墙上站满了守卫的村民,持矛张弓,严阵以待。寨门之上火把通明,挤着一群服饰华贵的贵族,都紧张的望着外面的队伍。
聂伤命一个军官带着仲喜和芹夫人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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