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的各家代表,在家臣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在各自席位上坐好。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屋内阴影中的守井族人,看到他们白色的身影,发红的眼睛,心里都不禁发憷。
众贵人刚刚从探视的家族代表口中得知了国内情况,也清楚了小候和世子秧的诉求,他们心中已有了决断——投靠新君,所以神情都很轻松。
只有一小部分人心情截然相反,自然是仲喜一派的。他们知道自己必然没好果子吃,都面如土色,比如坐在席首的家宰,还有坐在席末的隶臣仲柏。
这两个都不是刚烈无畏之人,坐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们毫无节操,权欲心亦重,此刻已经有了改投之心,都转动着眼珠子打起了鬼主意。
仆役正在上酒菜,筵席还没有开始,趁着这个空当,白胖的家宰当机立断,立刻快步来到世子秧身前,跪地磕头,哭诉道:“秧世子,我可没有投仲喜啊。你知道的,我一直只忠于老侯,没想到老侯他……呜呜,后来,我也没办法呀。”
“秧世子,我们俩一向交情好,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你做过任何坏事,就算仲喜逼我,我也只是在勉强应付啊。”
“我真的……呜呜,我……”
他双眼圆睁,牙关紧咬,指着天空叫道:“我郧丁对天帝发誓,从今以后,以死效忠小候,若违此誓,全-家-死-绝!”
世子秧冷着脸听他说完,轻叹一声道:“你起来吧,我清楚你的为人,以后安心为我做事,我既往不咎。”
“谢秧世子!谢秧世子!”
郧丁大喜,连忙磕头致谢,被世子秧挥了下来。
那隶臣仲柏见了,立即端起酒尊从筵席后面绕了一圈,蹭到聂伤身边,谄笑道:“聂伤,我们是老相识了,今日你助小候重夺候位,定然会一举高升,我敬你一杯,为你贺喜。”
聂伤知道他什么意思,举杯喝了一爵,看着他笑道:“隶臣大人啊,作为老相识,我饮酒了此杯。不过,你是北邑家的,我也恐怕……唉!”
仲柏一听,一下崩溃了,当地一声酒爵落地,瘫倒在聂伤面前,哀求道:“伤,你千万要帮帮我啊!”
“我不求别的,家人性命、爵位、财产、官职,我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你能救我一命,不要让我当奴隶,只要做一个庶民就行了。”
仲柏这厮可能是聂伤最了解的商人贵族了,此人虽然品行低劣,但工作能力、敬业精神真没的说,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优秀的管理人员了。
更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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