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赞成!”
又有几个斗耆家的贵人站了出来,一起大骂女秧:“你把我斗耆家的基业,送给一个贱奴,何其愚蠢!”
“斗耆家轮不到你一个女人做决断。既然小候已死,我们几人会从家族中推选出新国主,不论那个子弟继位,总之,绝不能让这个贱奴继位!”
在商代中前期,都是兄终弟及,这种继承方式不合理,闹出不少乱子,渐渐变成了父死子继,政权才稳定了许多。但是主君兄弟的影响力依然不小,聂伤继位对他们的利益伤害也最大。
几个人斗耆家的在场中跳脚,女秧漠然的看他们表演。
这帮家伙,在仲喜杀害他们的兄弟侄儿时无动于衷,现在又跳出来提什么家族感情。女秧已经看透他们了,不过是为了自己利益,都眼红国主之位,想争夺继位权而已。
“看到你们不能得逞又气又急的样子,我真是很开心啊!”
女秧嘴角一挑,对早就急不可耐的斗奴们点点头,藩丙等人立刻冲入场中,将几个正在叫嚷的斗耆家的贵人首级斩下。
尸体和头颅散落在场中沙地上,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斗耆家喷子转眼间变成了死尸,院内的贵人们总算清醒了过来。刀握在人家的手中,他们这群人唯有一张嘴能喷而已,而喷子遇到刀,就是这种下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活命的话,乖乖把嘴闭上吧!
“我再问一遍,聂伤为国主。谁赞成,谁反对?”女秧脸上挂着笑容,和蔼可亲的问道。
聂伤看到她的模样,不禁暗自皱眉:“这婆娘越来越狠了,将来可能不好对付。”
场内无人出声,巫祝大史见效果不好,必须让他们明确表态才行,便大喝一声道:“速速表态!”
他指着席首的两朝家宰郧丁,喝问道:“郧丁,你先说!”
郧丁自是毫无心理负担,刚才不说话只是在揣摩女秧的心思,听到大史发问,立刻慷慨叫道:“赞成候婿伤继位!我郧丁愿为国主效死!”
聂伤欣慰的吸了一口气,站直身子,朝他伸出一只手,做出一副大气模样笑道:“很好,郧丁,你可继续为家宰。”
郧丁大喜,忙拜倒在地,高呼:“国主英明!郧丁愿做牛做马,为国主效力!”
“仲柏,也愿意,呃,为国主做牛做马!”
还没等郧丁退下,仲柏就跑到聂伤面前拜到,又挥拳对众人叫道:“隶臣仲柏,赞成聂伤继位。你们哪个敢反对,我与你们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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