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秧发觉自己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不怎么厌恶这个狡诈狠辣的男人了,心中忽然慌乱起来,忙又冷起脸道:“我要回庄园了,今天你已经见过我了,不必再跟来。”
她立刻提起裙角,逃也似的离开了聂伤,路上脚步慌张,差点跌倒,多亏两个侍女及时扶住。一路小碎步,消失在了黄菰村里。
聂伤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悟,“是不是她太闲了,所以才惹来一帮贵族挑事?要不给她找个事做?”
记录歌谣之事太简单了,花不了多少精力,给她安排什么事情呢?
“女人一般擅长做什么事?”
聂伤站在河边想了半天,突然一挥拳头,兴奋的叫道:“我想到了!”
他快步走到大路上,上了马车,下令道:“到祭所去!”
……
已经入夜了,祭所门前火光通明,天黑了还有许多人在忙碌。巫祝和平民们指挥着众多奴隶从里面往出搬运着腐烂草木一样的东西,正是溶血树的根茎。
那日聂伤在溶血池大肆破坏了一番后,溶血树当场就死了,枝干也迅速枯萎,臭肉一般的腐臭气味弥漫开来,熏的整个祭所比圉棚还臭。
巫祝们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破了不让奴隶活着出来的规定,命令一干奴隶进洞清理腐树。而他们所用的奴隶,却是聂伤新分给祭所的。
话说祭所以前是没有奴隶和封地的,因为祭所有国中划拨的丰厚的财物支持,用不着自己生产,所以也没必要拥有奴隶和封地。
可自从他们力撑聂伤继位后,新国主果然知恩图报,立刻送了祭所一份超级大礼包。
他不但封了一大块土地给祭所,还将土地上的一百多户平民和上百个奴隶也一同封了过来。前几日又赐下一百新抓的野人奴隶,使祭所一下拥有了中等家族的实力。
这……到底要不要呢?
巫祝们幸福的犯起愁。收下的话,明显违背了祖上的规矩,不收嘛,又对不起自己的贪心。
经过短暂的商议,巫祝们全票通过——收!
没有任何一位先巫祝曾经说过,祭所不能有封地和奴隶,所以并不存在违背规矩之说。而且自己一伙也是为了祭所着想,祭所的实力强了,才能有更大的影响力。
从几千上万年前的部落开始,政权和神权就在争夺权柄。斗耆国祭所在前两任国主的时候,被国主和贵族们联合排挤,实力大不如前。现在趁着亲近祭所的新国主继位,不大举扩张,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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