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仪式。
国内大大小小的家族众多,祭祀之事也多,每家每户都要举行祭祀仪式。而这些仪式都需要巫祝来主持,仪式越大需要的巫师越多。
这样算下来,十几个巫祝只是勉强够用,他们实际上也挺忙的。
巫祝们念咒舞蹈请神,辛苦一番,就算他们声称自己不收费,接受服务的家族也不可能一点意思都不给。
给巫师的报酬叫做祭食,祭食往往很丰厚,级别越高的巫师出场费就越高。
通过收取祭食,巫祝们多年积攒下来大量财物,比一些小家族的库藏还多,几个老家伙更是巨富。
还有历代死去的巫祝的遗物,被指定之人继承,宁可腐烂,也不愿意漏一点到外面去,祭所的山洞里都快藏不下这帮巫祝的东西了。
当初聂伤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后,不禁惊呼硕鼠,一直惦记着掏祭所的老鼠窝。
圆脸古和方脸材看着别的巫师赚的盆满钵满,眼红不已。可惜两个只是辅祭,不能独立接活,只能跟着主祭和大祭混饭吃。
人家吃了祭食,顺手赏给他们一点算大方了,一般情况下什么都不给他们。眼看着老家伙们把自己的老鼠窝填的越来越满,二人有多羡慕嫉妒恨,可想而知。
如今,他们也成了主祭,终于可以直起腰,理直气壮地吃祭食了!
这一切都源于国主聂伤对他们的支持,古和方脸材自然也会全力支持聂伤,聂伤也把他们当成安排在祭所里的耳目。
这趟出使商都之行,要选一个巫祝,聂伤毫不犹豫的点了脑子灵活的古。
另外一个青年家臣叫做苦庚,是候主领的封臣,原来是老侯的近臣,对老侯忠心耿耿。
后来仲喜弑父,苦庚当众对老侯的死因表示质疑,差点被仲喜杀了。在众人苦劝下,最后保住了性命,全家都被贬为奴隶。
刚当了几天奴隶,又被聂伤赦了,还归还了封地。苦庚念聂伤为老侯报了仇,又救了自己一家,从此就成了新国主的忠臣。
聂伤了解到此人是个耿直的硬骨头,对苦庚也很信任,便挑了他出使。
“三位,我的爵位,就拜托你们了,不然我头上就无冠可戴了。我头发短,不戴冠的话太难看。”聂伤指着头顶,对三个使者笑言道。
“哈哈,国主说笑了。”
“国主气度,古佩服之极。”
“国主放心,我等此行必不负所托。不得候冠,苦庚誓不返家!”
三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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