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族一定会全力支持他赌这一场的。
相反,若是他放过此次机会,消息传出去后,国民就会产生不满情绪。
宿国那么大一块肥肉,就让你这个无能的国主给放弃了,你这个国主太蠢了,干脆换个人当!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聂伤果断下定决心,同意了郧丁的建议。
“这个时代,方国林立,弱肉强食,不进则退。各国都没有安全感,拼命壮大自己,国民也有此急躁情绪。我绝不能逆民意而保守,否则祸事即至!”
聂伤反省着自己的错误理念,再无之前安心种田发展的悠闲心态,做斗奴时的紧迫感又回来了。
他抽出挂在壁上的剑,挥动两下,感觉动作生疏了许多。
短短十几天没有勤加练习,剑术已经落到了连普通斗奴都打不过的水平,不禁叹道:“安逸的生活,居然让人堕落的如此之快!”
“再这样下去,我连危险感知都要消失了。”
做奴隶的经历让他心生畏惧。聂伤抖擞精神,脱掉碍事的长衣,赤条条的跳到院中,长啸一声,舞起手中剑来。
……
大史和两个大祭赶到侯府时,正看到聂伤在练剑,古铜色的发达肌肉沾满了汗水,在火光下反射着亮光。
“怎么突然又想起练剑了?这位今天发什么疯?”巫祝们对视了一眼,和聂伤打过招呼。
“几位祭师,这么晚请你们来,搅扰了你们休息,实在抱歉。”
聂伤把剑扔给一旁的护卫,也没有进屋,就在院内大树下,请大史三人做在席上。
“呵呵,我本来就准备来的,国主忘了,你要在日落后继续教授神文吗?”大史笑道。
“哦哦,是是。”聂伤一脑子出兵之事,的确把这茬给忘了。
他也坐了下来,一边擦汗一边对巫祝们说道:“我方才颇觉疲困,不知不觉间伏在几上睡着了,又梦到了神农。”
“你们知道的,我这段时间,每天一睡觉就会做梦,一做梦就必然梦到神农。”
“你梦到神农可是好事啊,我等可没有那福气。”
大史笑了笑,急急问道:“神农又传授了国主什么知识?”
聂伤扔了擦汗的麻布,道:“这次不一样,不是知识,是另外的事。”
“什么事?”三个巫祝同时发问。
聂伤故作为难道:“是……是打仗。”
“打仗?”大史三人不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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