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侍奴,吩咐他们去准备授课之物,并在院内指挥侍奴做事。
聂伤见她今天这么懂事,感觉心中燥气也消了不少。任她去安排,自己急忙坐到矮几前,拿起毛笔在木简上写起备课内容。
院中刚开始布置,火盆才点起来,一直等在别院里的巫祝们听到动静就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叫嚷着要国主赶紧开课。结果被女秧拦住,指了指屋内的聂伤,命他们到一边安静等待。
巫祝们见聂伤正在奋笔疾书,双眉紧皱,神态肃穆,显然是在书写神文,立刻闭上了嘴,悄悄的坐了下来。
不一会,又有一拨人走近了院内,也被女秧指挥着坐好。陆续还有人进来,院内的座位也已经排放好了,女秧便命众人一一入座。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涌进后院的人也越来越多,能坐下两百人的坐席已经坐满了,还有人往进挤。女秧不得不急命侍奴增加座位,矮几也不够用,只能铺上席子应付。
人却越来越多,不见有停下的迹象,女秧也紧张起来,命人不停的铺席子,在视线不好的位置也放置了席子。直到最后,整个院子都铺满了席子,连黑暗的角落里多坐上了人。
后院已经坐不下了,人还在往进涌,能坐一个人的位置挤上了两三个人,直到后来之人无处可做,靠墙站了一排时,总算没人再来了。
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得了女秧的嘱咐,国主正在和神农交流,书写神文,任何人都不得出声惊扰。所以虽然人多,也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女秧看人到齐了,便进门来通知聂伤。
聂伤已经把思路理清楚了,大概做了个笔记,听到女秧的汇报,出门一看,吃了一惊。
只见后院里黑压压挤满了人,没有一处空地,怕有七八百人之多。却都静悄悄的坐着,一千多只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己,却丝毫没有惊动自己。
“好学如斯,真是壮观啊!”
他有些感动了,同时又很是不解:“小小的斗耆国,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商代,居然有这么多人有条件来学习,他们不为生计奔忙吗?”
再仔细一看,不禁恍然,前来听课的,全都是生活水平不错的贵人和平民。
为什么斗耆国能养的起这么多的富人,比后世各个朝代的富人比例还高呢?
这就是奴隶制‘优越性’的体现。
奴隶制度是建立在压榨奴隶劳动价值的基础上的,社会贫富差距极大。奴隶一无所有,等同于牲畜,消耗的物资也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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