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聂伤的长辈,以后不要把我当国主看。”
聂伤笑着说道
在这个时空,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两个人,就是眼前这师徒俩了。对了,还有一个眇老。
自他当上国主后,眇老不想麻烦他,一直和一帮贱奴们待在封地里侍弄田地,再也没来过侯城。
不只是他,所有的贱奴也都没有再来找过他这位国主,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的聂伤已经不是他们能随便见的了。
倒是斗奴们常来找他。这帮人的气性可不是自卑的贱奴能比,个个都是极度自信的家伙,都觉得自己对国主有用,所以经常在聂伤面前露脸。
自己居然忘记了眇老,聂伤深感自责。他现在的地位高了,接触的优秀人才多了,对之前的贱奴同伴难免会忽视。
“葵婆,我有一个人推荐给你,是我做贱奴时的同伴。他也懂草药术,伤病的贱奴全靠他才活了下来。你一定要收下他!”
葵婆对聂伤的贱奴经历早已知晓,一听就知道他推荐的肯定是亲近之人,自然不会拒绝,道:“我正需要懂草药术的人帮我,国中就我们两个巫医,可应付不了太多求医之人。让那人快点来吧。”
聂伤点点头,又问道:“这些时日,守井族有没有再联系你?”
葵婆摇头道:“没有。他们要来也会先来见你。”
自政变那晚守井族人回到地底后,就再也没了消息,聂伤还等着他们来取出售北邑牲畜的财物呢,却一直没等到人。
他没时间去荒院,便让一个斗奴去见阿木。
谁想那阿木见到生人,社交恐惧症又犯了,在井里藏头露尾的不敢出来。那斗奴看到井里阿木的恐怖身影,也被吓坏了,尖叫一声就逃,阿木也被对方的叫声吓得逃回了水洞。
这两个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联络之责,一句话没说,就被对方吓跑了。
聂伤听了那斗奴的汇报,恼火不已,只好在百忙之中亲自过去了一趟,结果没有见到阿木。
又派人每日都来井口查看,还是没再见过阿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守井族的情况更不知道了。
三人又随意聊了一会,葵婆师徒见聂伤忙碌,不再打扰他,很快就离去了。
夜已深了,他总算可以睡觉了,临睡前,聂伤不禁想起了勿支丽水,有些担心守井族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可惜他现在抽不出身来下地一趟,而且也没有了嫫母的食瘴痋,更无法进入地底了,只能干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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