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了几大堆。想要攻破此关,以这个时代落后的攻城技术,非死个几百人不可。
马山关的情况让聂伤很放心,回到车上时,战兵已经过尽,身边皆是辎重部队的牛马车辆。道路太窄,无法超车,戎车只好夹在辎重车队里前行,在沼泽狭路中慢慢行驶。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出将近十里宽阔的湿地,一直绕在身边的芦苇丛总算不见了,眼前是一马平川。
茂密的蒿草和树林之中有一条小路,正是通往宿国的道路。由于两国久不来往,这条路已经处在半荒废状态,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它。
小路虽然被野草覆盖,但是比沼泽里的路要好走的多,特别是地面结实,更易于车辆通行。
继续前行了十里,发现了一个斗耆国的隐蔽前哨站,只有两个伪装成野人的士兵驻守。两个人是羊甲派出来的哨探,平时藏在林子里,今天见到大部队开来,特意出来相见。
他们躲在这里非常危险,恶劣的野外环境和猛兽野人随时都可能要了他们的性命。聂伤很有些佩服他们,赏了二人一人一壶美酒。
两个士兵激动的致谢,言道他们三日轮换一次,又道前方十里外还有一个哨站,也有两个人暗藏着,希望国主也能赏赐他们美酒,因为那两人的处境更加艰难。
聂伤自然答应了,再走出十里路,果然从草丛里冒出两个野人来,远远的就朝队伍挥手叫喊,兴奋的狂奔过来。
“唉,不论哪个时代,守卫边境的士兵都异常辛苦。”
聂伤把二人唤来,不但赏了酒,还赐给了一坛守井族特产的盐渍老鼠肉,然后和司戎革叔一起询问军情。
“国主,再往前走二十里,就是宿国的地盘了。”
一个士兵对聂伤禀道:“前几日,羊甲戍长命我们潜入宿国刺探,小民已经探清楚了他们的情况?”
“如何?”聂伤对羊甲越来越看重了。
“宿国那边的青壮男女全打仗去了,只在我们这边留了一百人,守在前方的汶河边。只要我军渡过河,打败那支队伍,就能轻松攻占宿国。”
“嗯,你们的情报很重要,我知道了。”
聂伤打发走二人,对革叔道:“司戎,你是怎么看?”
革叔笑道:“汶河对面只有一百士兵,安能阻止我们渡河?我军开到河边,砍伐树木制作木筏,晚上就能全军渡过河去。过了河之后,宿国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可任我随意宰割。”
聂伤沉思片刻后,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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