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兵。
“呵呵,疼不疼?”
聂伤望着任国军阵中的统帅位置,见那里正围着一堆人激烈的吵闹起来,不禁大笑:“哈哈哈哈,任椎,我们可能又要见面了。最多再有一战,他们肯定会让你做使者来和我谈和的。”
“哈哈哈。”
他身边的众人也跟着一起笑,皆赞同自己国主的判断。
一战便损失如此之大,即便任国这样的十万人口的大国也会肉痛难当。如果对方够理智的话,应该会当机立断的停止进攻,否则就是攻下宿城,也是失大于得,完全是赔本买卖。
趁联军还在收拢溃兵,重新组织阵型的空当,革叔下令士卒就地休息,又名辎兵给前线战兵送去水食。
城头一伙贵人都围着聂伤,坐在一起轻松谈笑。
聂伤端起一碗凉开水,走到城墙边上,高声叫道:“诸位听我一言!”
正在歇息饮食的士兵闻声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聂伤举着水碗,对城下士卒叫道:“战斗之中,不能饮酒,我以水代酒,敬所有将士一碗,敬诸位的英勇奋战!”
“谢国主敬饮!”
士卒们齐声回应,都端着酒碗站了起来。
聂伤一仰头喝完水,又叫道:“等打完这一仗,我再陪大伙开怀畅饮!“
众士卒一起喝下一碗水,顿时士气大振。
聂伤看着这些斗志昂扬的士兵,又看看远处士气低落的联军,笑意更浓。
……
歇了足足半个时辰,联军那里才组织起来第二拨进攻。
这次他们准备的更加充分,任国已经把攻壕经验传授给了成曲两国。三国军队都在最前面放置了木排挡箭,填壕士兵都把柴捆顶在头上应对半路上落下的箭雨,其后是木梯队。
填壕队伍后面紧跟着战兵,还是分了两阵,两阵距离很近。前阵的武器配置依旧是攻击鹿柴的长短武器,后阵的装备就古怪的多。
他们准备了很多一人高的小木排,两人抬着一个,然后是长矛队,除此二者,再没有其他兵种。很显然,这一队士兵是专门对付战车的。
“咚咚咚咚……”:
联军战鼓又响了。
聂伤听到战鼓声和先前的不一样,不禁笑了起来,对身边诸人道:“从鼓声中就能听出来,确实是最后一次了。哈哈,擂鼓之人,怕是换了一位恼羞成怒,又忧心忡忡的大贵人吧?”
众人不由得都朝战鼓位置看去,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