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干了。
大伙辛辛苦苦出征一趟,什么都没捞到,还损失了数百人,这样两手空空就撤军,耍我们呐?所有中低级军官和底层士卒都要统帅给他们个说法。
任军高层不好解释,差点闹出兵变来,成曲两国都撤走了,他们还连营地都拔不了。
聂伤听到消息,好笑不已:“什么狗屁仁义之师,也不知他们算计的东西是什么?”
能让任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取得的东西,一定不是金玉之类奢侈品,很可能是功能奇异的物品。
聂伤不禁来了兴致,之前任椎死活不告诉他,他也没办法,这下正好抓住任军士兵闹事的机会,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他急忙命人去请任椎来吃酒。任椎这两日往来谈判,和聂伤已经熟了,又被营中事务搞的头大,正想躲开呢,立刻应邀而来。
酒酣耳热时,聂伤问道:“贵军为何还不起行,莫非是要监视我军,等我军离开后再走?”
任椎苦恼的摇头,把士卒闹事的原因说了一遍,叹道:“其实只要韦司马答应给士卒们一些好处问题就解决了。可是……唉!”
聂伤问道:“世子为何叹气?”
任椎酒喝多了,有点管不住嘴巴,加上心里有怨言,便说了出来:“吾父身体弱,常年卧病,国中之事皆由候妇一言而决。”
“那女人,目光短浅,刻薄吝啬又野心勃勃,我军此来,也只为奉她之令取一样东西。至于军士之利,她是不会在乎的,更兼折损了这么多士卒,她一定会大发雷霆,不责罚军士已是难得,哪肯再给士卒补偿?”
“唉,我等在外之将,手中又无财货,怎敢答应士卒的要求?韦司马无奈,只能先安抚住士卒,再将此事报与国内,让她来决断。但是,依我所料,结果恐怕会变得更糟糕。”
“原来任国国内也不安宁呀。”
聂伤心中思忖着,问道:“贵国候妇,要取何物?”
任椎笑道:“你已经问过好几次了,我不会说的,快死心吧。”
聂伤撇嘴道:“没有好处分给士卒,怕是难以收场,你们就几个贵人要倒霉了。”
任椎苦着脸道:“那该怎么办?”
“你斗耆国能分些财货给我们吗?哼,以你的为人,是绝不可能答应的。难道再咬宿国一口?宿伯淖现在就吊着一口气了,再吃他就死了!扶持宿国是国中大计,也不能动。”
“或者让成国曲国分些利给我们?呵呵,怕是当场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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