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多走两趟,帮我们把木料运回去,不然光靠用肩抗,怕是来回十几趟也搬不完。”
聂伤自然准了,等到宿伯淖来求自己时,他才发觉做的好像有些过分了——斗耆国士兵准备把宿城里的房子全部拆毁!
可是他已经把话放出话去了,随意洗劫,以酬将士们的守城苦战。士兵们正抢劫抢的士气高昂呢,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找不痛快,给手下添堵呢?
看到宿伯淖几天时间好像老了几十岁,鬓角的头发都白了,聂伤动了恻隐之心。他挠头想了半天,总算想出个凑合的办法,命手下用砍伐的新木修葺了一部分房屋,算是给了宿国人一个交待。
宿伯淖无奈,也只能长叹一声接受现实,每日在城中看着自己的国城被拆成废墟,心痛不已。
谁让自己是战败者呢?能再次复国已经是万幸了,被灭国的贵族,几乎没有好下场,他能继续当国主已经不错了。
聂伤这次又找他来,问道:“淖伯,宿国没了财物,没了平民和奴隶,只一群贵人,谁为你劳作?你有什么打算?”
宿伯淖表情冷漠的看着一边,说道:“不用你管,我们自有活下去的办法。”
聂伤嘲笑道:“不就是从从周边的野人和蛮夷部落掠夺人口,再逐渐壮大嘛。呵呵,每一个家族和方国起家,不都是这样吗?不过你们这点人,能打得过野人?”
宿伯淖瞅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冷冷道:“宿国贵人,男子皆是武士,就连女人也可以持兵作战,打几个小型野人部落不再话下。”
“呵呵呵。”
聂伤身子向后倚着靠枕,咧嘴笑道:“你们用什么作战?有兵器盔甲吗?不要说武器,就是吃饭做饭都成问题。你们一帮穷得叮当响的穷鬼,先解决吃饭问题再说其他吧!”
宿伯淖听到这,顿时气噎于胸,双拳紧握,瞪着眼睛直直的看了聂伤半天,才一字一字道:“你还知道我宿人处境如此艰难?是哪个让我们如此凄惨?”
“嘿嘿嘿。”
聂伤毫不在意的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们攻铸时,怎么没想过铸国人比你还惨。”
宿伯淖无言以对,转开话头问道:“你叫我来,到底有何事,快说吧。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哼哼,恕淖不能奉陪!”
“好,不说废话了。”
聂伤一摆手,正色道:“我们做笔交易。”
宿伯淖惨笑道:“我国并无余物与你交易。”
聂伤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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